老妇人叹了口气,眼圈泛红:“恩人有所不知,我们沧澜国的大王,半年前得了怪病,宫里的巫师说,需要一百个‘纯阴之女’来为大王献祭祈福,才能治好大王的病。于是大王就下了旨意,让各地城主挑选十五至二十岁的未婚女子,送往都城,说是‘献祭’,可谁知道这些女子送去后,会是什么下场啊!”
“献祭?”姜玥瑶心中一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迷信之说?难道就没人反抗吗?”
“反抗?怎么反抗啊!”一旁的村民苦笑着说,“大王派了大量士兵驻守各地,谁敢反抗,就会被抓去坐牢,甚至杀头。之前我们村有户人家,不愿让女儿被送去,带着女儿逃跑,结果被士兵抓了回来,全家都被处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反抗了。”
另一位村民补充道:“不仅如此,为了筹备‘献祭仪式’,大王还加征了赋税,家家户户都要交粮食和银钱,不少人家都被逼得家破人亡,只能逃到山里去躲着。”
姜玥瑶听着,心中怒火中烧——沧澜国大王为了一己私欲,竟用迷信之说残害百姓,搜刮民脂,这样的统治,迟早会引发民变。她对老妇人说:“大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场荒唐的‘献祭仪式’,还百姓们一个公道。”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很快黯淡下去:“恩人,你有心了,可大王权势滔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根本斗不过他啊。”
姜玥瑶坚定地说:“只要百姓们同心协力,再加上周边国家的帮助,一定能斗得过他。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要让那些人找到你们的女儿,我去沧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揭露大王的阴谋。”
随后,姜玥瑶让赵掌柜留下一些银钱和粮食给老妇人及村民们,让他们暂时躲到山里去,自己则与秦风继续往沧京方向行进。路上,秦风忧心忡忡地说:“公主殿下,沧京是沧澜国的都城,守卫森严,我们贸然前往,恐怕会有危险。”
姜玥瑶点头:“我知道,但越是危险,越要去。若不阻止这场‘献祭仪式’,就会有更多的女子遭殃,更多的百姓家破人亡。我们先以商旅的身份混入沧京,打探清楚情况,再想办法联系沧澜国境内反对大王的势力,一起推翻他的统治。”
两人快马加鞭,终于在三日后抵达沧京。沧京的城门守卫比望海港更加严格,对进出城的人逐一盘查,尤其是对女子,更是仔细核对身份。姜玥瑶与秦风伪装成普通商旅,凭借赵掌柜提前准备好的通商文书,才勉强进入城中。
城中的景象比沿途的村落更加压抑。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关门,偶尔有开门的,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做着生意,不敢大声说话。街道上巡逻的士兵随处可见,个个面色严肃,眼神警惕地盯着过往行人。最让人心惊的是,城中的告示牌上,贴满了“征召纯阴之女”的告示,上面写着“凡隐瞒不报者,株连九族”,字迹鲜红,透着一股血腥气。
两人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为人还算热心,姜玥瑶趁机向他打听情况。老板压低声音说:“两位客官,你们是外来人,不知道我们沧京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大王为了筹备‘献祭仪式’,不仅征召女子,还抓了很多工匠去修建祭坛,不少工匠都被累死了。宫里的巫师更是横行霸道,经常在街上随便抓人,说是‘不尊神明’,其实就是为了敲诈钱财。”
“那祭坛建在哪里?什么时候举行‘献祭仪式’?”姜玥瑶问道。
“祭坛建在城外的‘天坛山’,听说再过半个月就要举行仪式了。”老板叹了口气,“唉,不知道这次又有多少无辜的女子要遭殃啊!”
姜玥瑶心中盘算着——还有半个月时间,必须在这半个月内,找到阻止仪式的办法。她对老板说:“老板,你知道城中有没有人反对大王的统治?比如一些前朝大臣,或者有威望的贵族?”
老板犹豫了一下,说:“前朝的李将军,以前是沧澜国的大将军,为人正直,很受百姓爱戴。半年前,李将军因为反对大王的‘献祭’旨意,被大王革去官职,关在家里,不准出门。听说李将军的女儿,也被大王列入了‘纯阴之女’的名单,再过几天就要被送往祭坛了。”
“李将军?”姜玥瑶眼前一亮,“你知道李将军的家在哪里吗?”
老板告诉了姜玥瑶李将军的住址,还叮嘱道:“客官,你们可千万不要去找李将军,现在他家周围全是大王的士兵,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抓起来。”
姜玥瑶谢过老板,回到房间后,与秦风商议:“李将军是前朝重臣,有威望,又反对大王的旨意,若能说服他联手,就能联系到更多反对大王的势力,阻止‘献祭仪式’。今晚,我们去李将军家一趟,看看能不能见到他。”
秦风点头:“好,我去准备一下,晚上我们悄悄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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