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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官道上的浮土被马车轮子碾过,扬起细微的尘烟。
车厢里,秋天鸣握着夫人的手,沉声说道:“夫人,待会若有意外发生,你记住,立马掉头回山庄,切莫在此停留!”
秋夫人脸色微白,回握着秋天鸣的手:“老爷,万事小心。”
官道旁,一处矮丘后。青龙令主长袍拂地,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俯瞰着下方渐近的马车,眼神锐利。
“金开甲,”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先去打头阵,逼他现身。”
一旁,独臂的金开甲紧握沉重铁斧。
闻言他诧异道:“不是计划好一起围杀秋天鸣这狗贼吗!怎么现在让我一个人上?”
青龙令主冷哼道:“蠢货!等你与他交战,只要他露出破绽,本座就能一击教他毙命,如此岂不万无一失!”
另一侧,白洁静立,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未免金开甲太轴引起青龙令主的怀疑。
她忙开口道:“令主说的是,秋天鸣武功高强,我们一起出现,他若是要逃我们也拦不住。”
眼看秋天鸣的马车快到,白洁又催促道:“来了,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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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秋天鸣的马车驶上官道的同时,雷洛带着大钟及数名山庄好手已经来到青湖小筑。
“动作快!所有东西都给我搬空,注意找玉质的牌子!”
雷洛声音急促,一脚踹开紧闭的院门。众人鱼贯而入,迅速散开搜查。
小筑内陈设简朴,甚至有些空旷。雷洛直奔主卧,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众人掀开床榻,敲击墙壁,搜寻可能存在的暗格。
另一边大钟也带人翻查着书房、客厅,连药圃的泥土都给翻了一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雷洛的眉头越皱越紧。
白洁嘱咐的武功秘籍他都找到了,但最重要的涉及到生命源质的秘术和魂牌却没有踪影。
“庄主,都搜遍了,没有发现夫人要的东西!”大钟无奈汇报道。
雷洛的心猛地一沉,难道青龙令主对白洁还有所怀疑,所以将魂牌带在了身上?
如果青龙令主一直防着这一手,那只要白洁暴露目的,她恐怕就性命不保!
“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找!”雷洛说罢丢下大钟等人,独自朝南边的官道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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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鸣!”金开甲声若洪钟,在官道上回荡。
他纵身一跃,拦在马车前,“旧债未清,可敢下车与我一战!”
马车停在路中,车夫紧握缰绳,神色紧张。
车帘掀开,秋天鸣缓步下车,他示意车夫将马车驱至路旁,目光落在金开甲身上。
“金兄,你我如今已经是亲家,何苦执着于往事,定要兵戎相见?”
金开甲怒道:“少废话!断臂之仇,岂能轻易揭过!”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秋天鸣无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马车缓缓扭头后退。
金开甲见状也不再犹豫,踏步前冲,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招“力劈华山”,直取秋天鸣顶门!
秋天鸣身形微侧,避其锋芒,袍袖一拂,掌力含而不发,轻巧地拍向斧面侧面。
“铛~”的一声脆响,劲气四溢,将斧刃打偏。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斧影重重,掌风猎猎。
金开甲攻势狂猛,大开大合,每一斧都势大力沉。
秋天鸣知晓青龙令主定在暗处埋伏,准备偷袭他,索性就示弱,想要引诱青龙令主出手。
见秋天鸣被金开甲逼得有些狼狈,青龙令主眯起了眼睛,他微微侧头看向白洁低语问道:“这秋天鸣,似乎未尽全力啊。”
白洁心中凛然,暗骂这个比怎么这么多疑。
她不动声色道:“令主有所不知,这秋天鸣阴险老辣,看出我爹就这一口气,索性便不与他硬拼,等我爹这三板斧一过,他定会痛下杀手!
属下好不容易与爹爹团聚,令主你可不能让他死了!”
青龙令主闻言稍稍打消了些疑虑,他点头道:“你放心,有本座在,你爹死不了。”
白洁闻言才松一口,就又听青龙令主说道:“对了,你现在回去追上那辆马车,把你婆婆抓来,有了她在手,那秋天鸣说不定就不战而屈了。”
靠!白洁在心中大骂。
十八也无语道:“这人简直跟你一模一样,惯会使些阴招。”
白洁:“放屁!我要是有他这实力,我早就上去刚了,这个叼毛就是怂!”
青龙令主过于谨慎,白洁也只能无奈照做。
等她追上秋母的马车时,正巧和赶来的雷洛迎面碰上。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东西都找到了吗?”白洁迫不及待问道。
雷洛摇摇头:“魂牌和你要的秘术没找到,我怕青龙令主带在了身上,所以急忙赶来提醒你。”
白洁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吐槽道:“这个畜生真是够谨慎的,刚才他让金开甲一个人先出手,想趁机偷袭你爹。
你爹示弱,想引他出手,他立马就怀疑上了,然后又让我来抓你娘,想让你爹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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