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从各个角落涌出来，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有人拍着大腿笑，有人捂着肚子笑，有人笑得趴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直不起腰。
包子的声音最大，他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双手叉腰，仰天长笑，那架势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哈哈哈哈哈哈！”包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韩国队！你们抗议改的规则！哈哈哈哈！”
罗辑坐在他旁边，被他笑得耳朵嗡嗡响，但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他拉了拉包子的衣角：“坐下，坐下，挡着后面了。”
包子不坐，他转过身，冲着韩国队观众席的方向，双手拢在嘴边，用他这辈子最大的嗓门喊了一句——
“谢谢啊——！”
这一嗓子，全场都听到了。
观众席上的笑声更大了。
有人开始跟着起哄，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一个声音从观众席的角落里喊出来：“韩国队！以前唐朝我们教你们制度！”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现在我们教你一句谚语——”然后几十个声音同时喊了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
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震得整个体育馆嗡嗡响。
韩国队观众席那边一片沉默，几个韩国队的粉丝脸色铁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中国队的观众们根本停不下来。
又一个声音从另一侧响起：“还有一句！”然后又是几十个人齐声喊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唐柔坐在座位上，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陈果一眼，陈果也在笑，笑得很克制，但眼睛里全是光。
“这句话用在这里，”唐柔轻声说，“不太对吧？”
陈果想了想：“是有点不对，我们没等十年，就等了不到半个小时。”
唐柔没忍住，笑出了声。
高英杰坐在他们前面，双手还保持着握在一起的姿势，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激动变成了哭笑不得，他摇了摇头，小声说：“这些人……太损了，不过我喜欢！”
乔一帆坐在他旁边，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他们说得没错，韩国队抗议修改了规则，结果规则把自己判输了，这不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高英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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