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贵公司项目评分暴跌,用户集体吐槽,您怎么看?”
“首先,我们对所有用户的反馈都高度重视。”我看着镜头,“但经过技术分析,我们发现大量评价存在异常。这是部分证据。”
我把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包括IP分析、账号特征、时间分布。
王记者看了看:“您的意思是,有人恶意刷差评?”
“数据显示这种可能性很大。”我谨慎措辞,“当然,我们也在自查,看是否真的存在用户提到的问题。如果有,一定整改。”
“那这次事件对项目影响有多大?投资方会不会撤资?”
“项目在正常运行,用户数据是真实的。”我调出后台数据,“日活、留存、付费转化,这些核心指标没有受到严重影响。投资方了解情况后,表示继续支持。”
采访进行了四十分钟。结束后,王记者私下说:“陆总,您给的证据确实有说服力。稿子我会客观写,但舆论走向,我也控制不了。”
“理解,谢谢。”
送走记者,我回到办公室,感觉像打了一场仗。张磊在门口等我:“陆总,有件事……”
“进来说。”
关上门,张磊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
“技术组在查水军IP的时候,发现……发现有个内部IP,在凌晨三点访问过评价系统。”
我心头一紧:“谁的?”
“还没确定,但范围可以缩小到五个人。”张磊递过来一张纸,“这是名单。”
我看了一眼,心沉到谷底。名单上有小刘组里的一个技术骨干,有内容组的一个编辑,有市场组的一个新人,还有……李娜。
“李娜?”我皱眉,“她凌晨三点在公司?”
“打卡记录显示,她昨晚加班到十一点。但IP访问记录是凌晨三点零五分,持续了十分钟。”
“其他人呢?”
“其他人昨晚都不在公司,但有远程访问权限。”
我盯着名单,脑子飞快转。如果是内部人搞鬼,动机是什么?嫉妒?报复?还是被人收买?
“先保密。”我说,“继续查,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明白。”
晚上七点,舆论开始转向。王记者那篇报道出来了,相对客观,既说了我们提供的证据,也引用了“业内人士”的猜测,认为可能是恶性竞争。底下评论两极分化,有人支持我们,有人觉得我们在洗白。
八点,应用商店回复了,同意清理异常评价,但需要时间。评分慢慢回升,从二点一升到三点五。
九点,我让加班的人先回去,只留下核心团队。会议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今天辛苦了。”我打破沉默,“但事情还没完。差评可以清理,但用户的信任一旦受损,很难挽回。”
“陆总,我觉得我们应该搞个活动,挽回口碑。”李娜提议,“比如发优惠券,或者搞个用户见面会。”
“可以,你出方案。”我看着她,“对了,李娜,你昨晚加班到几点?”
“十一点左右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黑眼圈重,注意休息。”
从会议室出来,张磊跟在我后面:“陆总,李娜那边……”
“先别急。”我低声说,“一个IP地址不能说明什么。万一是她手机自动连了公司WiFi呢?”
“那其他人?”
“都盯着,但别表现出来。”
回到家快十一点,孩子已经睡了。媳妇在沙发上等我,桌上放着饭菜。
“今天怎么样?”
“暂时控制住了。”我边吃边说,“但可能还没完。”
“什么意思?”
我把内部IP的事说了。媳妇听完,皱起眉:“你们公司这么复杂?”
“职场都这样。”我苦笑,“人多了,心思就杂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观察,找到证据再说。”我放下碗,“现在最怕的是,如果真是内部人干的,团队人心就散了。”
第二天早上,差评基本清理完了,评分回到四点二。但用户活跃数据确实受了影响,日活掉了百分之十。
晨会上,我把数据投出来:“各位,这次事件给我们敲了警钟。第一,系统安全要加强;第二,舆情监控要提前;第三,团队凝聚力不能散。”
“陆总,”小刘举手,“技术组已经在加防火墙了,类似攻击应该能防住。”
“好。”我顿了顿,“另外,从今天起,所有后台系统的访问记录都会留存。这不是不信任大家,是为了出事时有据可查。”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我知道这话会让人不舒服,但必须说。
散会后,孙建国来我办公室:“陆总,您今天会上说的话,有点重了。”
“我知道,但没办法。”我叹气,“孙顾问,您经验丰富,您说,如果真是内部人搞鬼,怎么查?”
“查动机。”孙建国坐下,“谁受益最大?谁跟您或者项目有过节?谁最近行为异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