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组装后,开机一试,屏幕居然亮了!虽然裂纹还在,但至少能用了。
小伙子又惊又喜:“爷爷您太厉害了!我这手机问了好几家店,都说要换屏,得好几百呢!”
老周笑笑:“小毛病,能修就修,省点是点。”
这时,又来了几个人——一个女孩想学缝补,她的牛仔裤破了个洞;一个中年男人想学修水龙头,家里漏水;还有个妈妈带着孩子,说孩子玩具坏了,想看看能不能修。
工坊渐渐热闹起来。老张教那个妈妈怎么用胶水粘玩具;王阿姨教女孩怎么缝补牛仔裤,还教她绣朵小花遮住补丁;老王教中年男人怎么换水龙头垫圈,省得叫维修工。
我四处转悠,给需要的人递工具,解答问题。看着这些老少凑在一起,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心里那点担忧全没了。
中午休息时,我们统计了一下,一上午来了十二个人,都学到了东西,都很满意。那个修手机的小伙子临走时说:“爷爷,我下周还来!我想学学怎么修电脑!”
“来!随时欢迎!”老王乐呵呵地说。
试营业成功,我们信心大增。正式开业那天,我们搞了个小仪式,孙主任来剪彩,社区里的老人、年轻人来了不少。工坊里挤得满满当当,每个工作台前都围着一圈人。
老张的木工区最受欢迎。他教大家做最简单的木勺子,从选木料、画线、锯形、刨光到打磨,一步步教。虽然大多数人做得歪歪扭扭,但看着自己亲手做的勺子,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
老王的金工区也不差。他教大家用铜片做书签,锤锤打打,刻刻画画。年轻人喜欢这种手工感,做出来的书签虽然不完美,但独一无二。
王阿姨的缝纫区清一色女生,有学缝扣子的,有学打补丁的,有学简单裁剪的。王阿姨边教边说:“现在年轻人衣服破了就扔,多浪费。学会缝缝补补,一件衣服能多穿好几年。”
工坊开了一个月,渐渐有了固定客流。每周六上午最忙,有时候要提前预约。来的人五花八门——有大学生,有上班族,有全职妈妈,甚至还有退休老人来学新手艺。
但问题也慢慢暴露出来。首先是材料消耗快。木头、金属片、布料、胶水、砂纸……虽然收点材料费,但根本不够成本。其次是工具损耗,有些精细工具被不会用的人弄坏了,修起来麻烦。最头疼的是时间——老专家们年纪大了,站半天就累,可来学的人多,他们不好意思休息。
那天收工后,我们开总结会。老王揉着腰:“不行了,我这老腰受不了了。今天站了四个小时,现在直不起来。”
老周也说:“工具损耗太严重。我那套精密螺丝刀,今天被一个小伙子用错了力,刀头都拧花了。”
老李统计了账目:“这个月材料费花了八百,工具损耗大概五百,收了三百材料费,净亏一千。这还不算咱们这些老家伙的时间成本。”
我听着,心里也在算账。工坊要继续开下去,就得解决这些问题。
“这样,”我说,“咱们调整一下。第一,实行预约制,控制人数,保证教学质量,也让大家不那么累。第二,材料费适当提高,但明码标价,让学员自己选择。第三,工具使用前先培训,合格了才能用。”
“那时间呢?”老王问,“咱们这些老骨头,总不能天天泡在这儿吧?”
我想了想:“发展学员当助教。那些学得好的,可以留下来帮忙教新人。咱们给点补贴,或者免他们的材料费。”
大家觉得可行,就这么定了。
调整之后,工坊运行顺畅多了。预约制保证了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学习时间,老专家们也不用那么累。材料费提了点,但学员们都能接受——毕竟比起外面培训班,这里还是便宜得多。
最成功的是发展助教。那个修手机的小伙子叫小陈,学得特别快,现在能帮老周打下手了。缝纫区有个女孩叫小美,手特别巧,已经能独立教人缝补丁。木工区也有几个年轻人学得不错,能帮老张做些基础指导。
有了助教,老专家们轻松多了,只需要把关重点环节就行。工坊也从周六一天,扩展到周三晚上加开一场,方便上班族。
工坊的名气越来越大,有人从别的区专门跑过来学。媒体也来采访,报道题目叫《老手艺新传承:社区工坊里的代际对话》。报道一出,更多人慕名而来。
但新的挑战又来了。人多,地方不够用;工具不够分;有的学员想学的项目我们没有;还有,总有人问能不能卖做好的手工艺品。
孙主任看我们做得有声有色,主动找我们:“陆老,工坊现在这么火,咱们可以考虑扩大规模。社区南边有个闲置的仓库,面积比这儿大两倍,你们要不要用?”
我们去看了仓库,确实大,但破旧,要整修,要添置设备,得花不少钱。
老周算了一笔账:“简单装修,买些基础工具和材料,最少得五万。这钱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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