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薇则低着头,尽量不跟任何人对视,小鸟依人般地紧挨着陈默。
终于开始检票了。随着队伍慢慢向前移动,离那个检票口越来越近,陈默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周雨薇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
“票。”检票员面无表情。
陈默递上两张软卧车票。检票员咔嚓一声剪了票,递还回来。
“走!”陈默低声道,拉着周雨薇,几乎是快步穿过通道,走向站台。
绿皮火车像一条巨大的钢铁长龙,静静地卧在轨道上。找到他们的车厢和铺位,把沉重的旅行箱连抬带推地塞进行李架,陈默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内衣都有些湿了。
软卧包厢比想象的要好一些,虽然设施陈旧,但还算干净。一个四人的小隔间,上下铺。他们的是两个下铺。这会儿另外两个铺位还空着。
“先坐下歇会儿。”陈默拉着周雨薇在铺位上坐下。火车还没开,但坐在相对封闭的小空间里,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周雨薇也放松了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包厢。
不一会儿,另外两位乘客也来了。是一对中年夫妇,看着像是出公差的模样,提着公文包,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他们客气地跟陈默两人点了点头,就把行李放好,坐在了对面的下铺低声交谈起来,没太多交流。
呜——!
汽笛长鸣,火车猛地晃动了一下,缓缓开动了。
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观开始逐渐后退、加速,最终变成模糊的线条,陈默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一大半。
“走了。”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周雨薇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周雨薇也扒着窗户,看着外面,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憧憬和一点点离乡的惆怅。
火车速度越来越快,哐当哐当的声音节奏感十足。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旅途的疲惫就涌了上来。昨晚根本没睡好,两人都有些乏了。
陈默脱了鞋,侧身躺到铺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眯一会儿,路还长着呢。”
周雨薇脸微微一红,看了看对面那对似乎已经睡着的夫妇,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躺到了陈默身边。软卧的铺位不算宽,两人只能侧身紧贴着躺下,面对面,呼吸可闻。
陈默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人圈在自己怀里。周雨薇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声,自己的脸也悄悄红了,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亲密感包裹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火车规律的摇晃,像摇篮一样。陈默低头,就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微微颤抖的睫毛、秀气的鼻子和那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的粉嫩嘴唇。刚才在宾馆被电话打断的那点心思,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后的手,忍不住轻轻摩挲起来。
周雨薇明显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僵,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和嗔怪,却没躲开,反而把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小声咕哝:“别……有人呢……”
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更是撩得陈默心里跟猫抓似的。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怕啥,都睡着了。再说,咱们这算……卧铺,懂吧?就是躺着休息的。”
周雨薇耳根子都红透了,轻轻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却没用什么力。
陈默低笑,得寸进尺地低头,寻那那两瓣诱人的柔软。
周雨薇象征性地偏了下头,最终还是让他轻轻噙住了。一个带着火车震动节奏的、绵长而温柔的吻。周围是陌生的环境,隔壁或许还有陌生人,这种隐秘的刺激感让这个吻格外不同。周雨薇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正当陈默被这气氛烘得有点忘乎所以,手也开始有点不满足于隔衣探索,想悄悄从她连衣裙下摆溜进去时——
“哐当!”火车经过一个道岔,猛地颠簸了一下。
“啊!”周雨薇轻呼一声,一下子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被弄皱的裙摆,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神慌乱地瞟向对面铺位。
那对中年夫妇似乎被颠簸惊醒了,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动静了。
陈默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破火车真是跟他有仇!好事多磨啊!但看着周雨薇那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也不好再用强,只好悻悻地收回那只差点就要攀上高峰的爪子,重新老老实实地把人搂住,恶声恶气地低语:“等到了地方,看哥怎么收拾你!”
周雨薇把脸埋在他怀里,吭哧了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了一句:“……坏蛋。”
这么一闹,觉是睡不成了。两人就保持着相拥的姿势,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村庄和远山。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夕阳给大地镀上一层金边,然后迅速收敛,夜幕开始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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