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律的银色法典疯狂翻页,律令文字闪烁不定,像是在全力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垃圾数据”。
“你在——”赫律终于意识到不对。
小杜子大声打断他:“对!我在浪费你!”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匪夷所思的角度扔钢珠——不是攻击,而是让钢珠在空中相撞,改变轨迹,制造更多需要修正的“错误”。
“火药从来不是精准,”小杜子喘着气,动作不停,“而是能量堆叠到失控!你这领域再牛逼,也得讲基本法吧?你修正一个错误要花多少算力?十个呢?一百个呢?”
赫律的脸色终于变了。银色文字闪烁得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整个空间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小杜子忽然停下所有动作,从靴子里慢慢掏出一枚最原始的引信。
赫律瞳孔一缩:“违规——!”
“太迟了。”小杜子咧嘴,点燃引信,“你忙着修我那一百多个傻逼动作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中找机会?”
引信燃烧的火花,在布满裂纹的律令领域中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巨响,只有规则瞬间失效的空白。律令文字像碎玻璃一样纷纷落下,赫律的法典“啪”地一声合上,封面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赫律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可能……”
小杜子喘着气坐在地上,衣服被汗水浸透,脸上却笑得无比灿烂:“因为你们永远不懂。真正的危险,不是失控,而是——假装一切都在控制中。”
白银律令领域解除,纯白空间褪去,露出原本的银门。
小杜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目瞪口呆的队友们:“下一关是谁?我建议——你们换点不怕炸的。”
就在众人以为终于能喘口气时,刚刚消失的银门再次出现——但这次,门是开的。
门后不是另一个房间,而是一整座庞大的白银演算场,无数银色符线在空中交织,形成复杂的数据流。
高台上站着一位身形消瘦的银发女子,面容与赫律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冷冽。
“白银卫第六护法如你们所见,我是——兵算。”她声音冷静得像在宣读数据,“赫律的双胞胎妹妹。”
她背着一把来复枪,刚刚由哥哥赫律擦亮的。她手中没有哥哥同款的法典,而是悬浮着数个光屏,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算法。
“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小杜子眼睛都看直了,这就是他的理想型女生!
她害羞低头,故意不接小杜子的话,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的一声,整个演算场亮起,无数银色傀儡从地面升起。
“油嘴滑舌的臭男人。”她看向小杜子,“你每走一步,我都会提前算好三十六种结果。你知道你赢的概率是多少吗?”光屏上数据飞速滚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多少?”她终于愿意和我互动了!小杜子甭提多开心啦。
“是零。”兵算泼他一身冷水,毫不留情。
小杜子眨了眨眼:“啊?零?”他挠了挠头,一脸憨样,“那你算没算过——我下一步,会不会尿裤子?”
“少贫嘴!”兵算面如死灰,“你的所有生理反应,都在我的计算范围内。”
演算场启动,银色傀儡以精准的阵型包围而来,每个角度都封死了爆破抛物线。
小杜子刚掏出一枚雷球,啪的一声,银线闪过,雷球在半空被精准拆解成零件。
白银演算场内,无数银色符线如瀑布般流动,数据构成的傀儡以精准到毫米的站位,封死了每一个可能的爆破角度。小杜子刚掏出的雷球在半空中被银线精准拆解,连引爆的机会都没有。
“你最擅长的是连锁爆破。”兵算站在高台上,声音冷静得像在宣读实验报告,“所以我优先切断连锁。你赢的概率是零。”
小杜子挠了挠头,一脸憨样:“零?那你算没算过——我下一步会不会直接躺平?”
话音刚落,他真的一屁股坐下了,盘腿坐在冰冷的数据流中央。
兵算的推演系统出现了一秒的卡顿——这不在她的三十六种预测模型内。
“你在做什么?”兵算第一次主动发问。
“我在想啊,”小杜子歪着头看她,“你算得这么准,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按‘会赢的方式’在打?”
他忽然站起身,把身上所有爆弹一股脑丢在自己脚下。兵算的系统发出尖锐警报——检测到自毁模式启动。
“你疯了?!”兵算终于失态,“这种自杀行为根本不符合生存本能!”
小杜子咧嘴一笑:“但你算不到,对吧?”
就在爆弹进入待毁状态的瞬间,兵算的推演系统全面崩溃。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衣衫褴褛的火药师站在爆心中央,脸上是得逞的坏笑。
兵算皱眉:“这是最优解。”
“但如果我不求赢呢?”小杜子还在反问。
龙侠客团众人同时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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