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透明,黑礼服的褶皱越来越淡,白方口鞋踩在石桌上的裂纹正在缓慢愈合,仿佛他从未踏足过这里。
“你……”路鸣泽的黄金瞳里燃起怒火,比之前被骂“寄生体”时更甚。
这不是愤怒于被压制,而是愤怒于“未知”
他看不懂这力量,猜不透这手段,这种失控感像针一样扎着他的骄傲。
他想质问,想咆哮,想让这老头知道侮辱王的代价,但话到嘴边,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堵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此刻爆发,那股封存他力量的“规则”就会变得更加严苛,甚至可能彻底撕碎他的存在。
这老头看似平静,实则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于是,所有的愤怒都被他死死憋在喉咙里,化作黄金瞳里翻腾的冷光。
他挺直脊背,即使身体在变得透明,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优雅,像一枚即将融化的冰晶,也要保持棱角分明的骄傲。
老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收回手,木杖上的铜箍恢复了黯淡,那些复杂的纹路重新隐没在铜锈里,仿佛从未亮起过。
他转身,不再看路鸣泽一眼,也没再理会石桌上翻倒的茶盏和满地的茶叶。
木杖拄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不快,却异常坚定,一步步走向院子角落的木屋。
粗布短褂的衣角扫过竹篱笆,带起几片枯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灯光从屋里漏出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门又“吱呀”一声合上了。
小院里只剩下路鸣泽。
他维持着坐在石凳上的姿势,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
黑礼服的颜色越来越浅,白方口鞋几乎要融进月光里,连那枚银叉都开始泛起虚化的波纹,叉尖的冷光彻底熄灭。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地方,不是死亡,而是一种强制性的“退场”。这感觉很奇怪,像被塞进了一个时间的缝隙,周围的竹篱笆、青石板、甚至晚风的味道都在变得模糊,只有胸口那枚符文留下的余温,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黄金瞳里的怒火慢慢褪去,只剩下一丝不甘和更深的疑惑。
竟然能将他封印,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最后一点身影消散在月光里时,石桌上的银叉掉在地上,却没有砸出任何声响,紧接着便化作一串细碎的光粒,被晚风卷着,飘向竹篱笆外的夜空,像一颗很快就要熄灭的星。
只有翻倒的粗瓷茶盏,和撒在青石板上的野菊茶叶,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竹篱笆的影子重新变得平静,月光漫过青石板,织出的网依旧细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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