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苏州城笼罩在薄雾中，街道上行人稀少，显得格外宁静。宁采臣早早地起了床，但并不是因为要去云天商行帮忙，而是因为她有个小秘密需要处理——作为女扮男装的她，需要定期去购买一些女性用品，但又不能让云天商行的人发现。
趁大家都还没起来，我赶紧去买点东西。宁采臣对着镜子整理好男装，确认没有露出破绽后，悄悄溜出了商行。
她来到苏州城比较偏僻的一条小巷，这里有一家专门卖女性用品的小店。店主是个年迈的老婆婆，人很和善，而且嘴很严，从不多问顾客的私事。
老婆婆，我要买一些......宁采臣刚要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竟然是司马青青！
司马青青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宁采臣，两人都愣住了。更尴尬的是，司马青青手里正拿着一包明显是女性用品的东西，而宁采臣正站在女性用品店门口。
采......采臣？你怎么在这里？司马青青有些慌张，连忙把手中的东西藏到身后。
我......我......宁采臣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小脸涨得通红。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还是店里的老婆婆打破了沉默。
两位客官，要不要进来坐坐？外面风大。老婆婆慈祥地笑着说道。
宁采臣和司马青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尴尬和疑惑。最终，司马青青率先开口：
采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两人来到小巷尽头的一处小茶馆，要了一个安静的包厢坐下。茶馆里客人不多，环境很适合私密谈话。
青青姐姐，你刚才......宁采臣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买那些东西对吧？司马青青苦笑了一下，那我也想问问，你一个男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女性用品店门口？
听到司马青青直接的质问，宁采臣更加慌张了。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是帮......帮别人买的......她红着脸说道。
帮别人买？司马青青挑了挑眉毛，帮哪个女人买？你认识的女人吗？
这个......宁采臣彻底词穷了。
司马青青看着宁采臣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作为训练有素的密探，她的观察力极其敏锐，早就察觉到了宁采臣的异常。
采臣，我们都是聪明人，不如开诚布公地谈谈吧。司马青青放缓了语气，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但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坦诚一些。
宁采臣听到司马青青这话，心中既害怕又有些期待。她一直背负着身份的秘密，内心其实很希望有个人能够理解她的苦衷。
青青姐姐，如果我说出了秘密，你会怎么看我？宁采臣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这要看你的秘密是什么了。司马青青温和地说道，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能理解。
听到司马青青这番话，宁采臣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暖流。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青青姐姐，其实我......宁采臣的声音很小，我不是男人。
虽然司马青青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到宁采臣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震惊。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现在看来，那些女性化的特征确实很明显。
我就说嘛，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奇怪。司马青青笑了笑，你的很多行为都不像男人。不过你的女装扮男装技术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仔细观察，确实很难发现。
青青姐姐不会嫌弃我撒谎吗？宁采臣担心地问道。
当然不会。司马青青摇摇头，能够女扮男装混进云天商行，说明你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我不会追问具体原因，但我能理解你的难处。
听到司马青青如此善解人意的话，宁采臣眼中涌起了感激的泪水。
谢谢青青姐姐的理解。她真诚地说道，那青青姐姐刚才......
我刚才买那些东西？司马青青笑了笑，很简单，因为我也是女人。
宁采臣有些困惑，可是青青姐姐本来就是女人啊，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买东西？
司马青青听到这个问题，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实情。
采臣，既然你对我坦诚了，那我也对你说实话吧。司马青青深吸一口气，我的身份也有些复杂。
什么意思？宁采臣好奇地问道。
我的真实身份......是朝廷密探。司马青青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宁采臣，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朝廷密探？！宁采臣失声叫道，然后连忙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青青姐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司马青青苦笑着摇头，我确实是朝廷派来调查云天商行的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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