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古战场里得来的极地淬灵乳,除去上交给老头子的那部分,苗妙妙还留了一些。虽然不多,但送礼也是够够的了。
再顺便勾兑点冥泉水在里头,口感更佳,谁喝谁知道。
转过一条街,她随手抓住一名幸运儿询问:“圣王大人何在?”
那人丝毫不敢隐瞒:“就在城主府。”
“前面带路!”
“是。”那人佝偻着腰,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便来到了城主府。
刚到门口,便看到有人拉着一车残缺不全的尸体出来,鲜血流了一地。
苗妙妙蹙了蹙眉,随口问了一句:“这什么情况?”
“这些废物没能伺候好圣王大人,死有余辜。”门口的守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显然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么丧心病狂的吗?苗妙妙暗自腹诽一番,拿出无上令,表明了身份。
守卫不敢怠慢:“你且在此稍等,我这就前去通报。”
“去吧。”
很快,瞎眼狂人和哑巴头陀携手出现。
这瞎眼狂人身高近两米,赤发红须,身材单薄得像是被压路机反复碾过一般,长相更是一言难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估计他路过城隍庙,里面的小鬼都得起来给他让座。
身后背着一口比他人还长几分的重剑,两只眼睛如同开了挂一般疯狂眨巴,看得人心惊肉跳。
哑巴头陀则是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高约莫三尺半,身材臃肿,就跟个成精的煤气罐子似的,连脖子都看不见,头顶一片通红的癞疮疤,格外醒目。
穿着一身时髦的紧身渔网套装,勒得身上的肥肉一块一块的,仿佛随时都要爆开。
苗妙妙看着眼前这两个长相惊奇的老登,表情微微一怔。
虽然她已经提前从苍髯老妪的记忆中,了解过这两个家伙,但见到真人,还是小吃了一惊。
实在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两个货,在血族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很是自来熟地上前打起了招呼:“二位先辈,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哑巴头陀上下打量她一番,两手比划:“阿巴,阿巴巴……”
“你巴巴个屁啊!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上,谁听得懂你在说些什么?”瞎眼狂人不耐烦地将其打断,背对着苗妙妙笑了笑,“听说,你是那苍髯老婆子的亲信?”
“是的。”苗妙妙语气温和。
“哦?”瞎眼狂人疯狂眨眼,“那你来此,有何贵干?”
苗妙妙笑了笑:“此次我们在圣魔战场里收获颇丰,姥姥特地让我们送些物资过来,聊表心意。”
“是吗?”瞎眼狂人挑了挑眉,旋即发出灵魂拷问,“那她为何不亲自过来?”
面对询问,苗妙妙立即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实不相瞒,这次在古战场里,姥姥她得了一波天大的机缘,目前正在闭关。待到她出关之日,实力定然暴涨!”
听闻此话,瞎眼狂人和哑巴头陀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也难怪一向抠搜的老太婆,会舍得送物资过来,原来是吃得太饱了啊!当然,也不排除炫耀的嫌疑。
瞎眼狂人忍不住感慨起来:“这老婆子的运气可真好啊!不像我们……”
话说一半,朝着地上大力啐了口唾沫,“但凡给老子一个正常搭档,血魔宝藏也不至于现在还没线索。真是晦气!”
很明显,他这话是针对哑巴头陀说的。
现在瞎眼狂人是越想越不舒服,觉得这货就是来拖自己后腿的。
心中甚至产生了一种,干脆把这废物弄死的冲动,省得一天天拖后腿,还不用跟他瓜分资源。
哑巴头陀也是一点不愿吃亏,嘴巴一张:“阿巴,巴巴阿巴……”
他神情激动,一边巴巴,还一边跟作法似的两手疯狂比划。
虽然听不懂,也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从他的口型和动作基本可以猜到,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十有八九是在问候对方家人。
苗妙妙也是一脸无语,就很难想象,这俩货平时是怎么交流的。
一个看不见,一个又说不出。
能把他俩凑在一块,那无上宫的帝尊也是个神人。
一想着别人吃肉吃到嘴软,自己连桌都上不了,瞎眼狂人心里是越发的不爽:“来,小友你来评评理,就他这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物,谁带得动啊?摊上这种猪队友,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阿巴,阿巴巴拉巴……”哑巴头陀明显不服,头上那片癞疮疤变得通红,两手疯狂比划。
瞎眼狂人眼睛眨得飞快:“咋的,你还不服?搁那巴巴尼玛呢你?说了多少次了,不会说人话就闭嘴!老子听着就闹心,什么东西啊你!要是我儿子,生下来我把你扔进粪坑子里溺死!”
“阿巴!巴了个巴巴……”
眼看那瞎眼狂人越骂越脏,哑巴头陀的动作也越来越浮夸,苗妙妙假模假样地当起了和事佬:“好了二位前辈,大家都是自己人,可千万别内讧。给我个面子,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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