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白凌峰抱着师妹方若云情绪崩溃。
他紧紧抱住她,将她拥入怀内,三年来彼此相思;彼此相爱;彼此思慕;彼此眷恋;彼此魂牵。终于在当下心契相悦。彼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能够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他滚烫泪水滴落在她一起一伏的香肩上。她的热泪也湿透了他胸前衣襟。
烛火摇曳,光影如蝶,两人影紧紧缠绵不休。
檐外秋风怒号,卷着枯叶撞击在窗棂上,沙沙作响,似在为两人重逢喜极而泣。檐内两人身影紧紧相拥。
“师妹……对不起……对不起……”
破碎的道歉,混着滚烫的泪水,砸在方若云的发间。
方若云喜泪盈眶。她的气质优雅从容。长发披肩,尽显温婉大方;唇色柔和,嘴角微微上扬,似总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给人如沐春风之感。眼眸明亮清澈,似蕴含着温柔的光芒,眸光流转间尽显灵动。
方若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师兄……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对不起!我来迟了!”
“师兄,不怪你……一点都不怪。”
场上的众人连呼吸都变轻了,害怕惊扰了这场刻骨铭心的爱相逢。唯有屋外秋风呼呼。
好一阵沉默!后白凌峰喉结上下蹿动。一咬牙便询问。
“师妹!我离开后,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方若云抬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拭去白凌峰脸颊的泪痕,指尖触到他胡茬的糙感,心底又是一酸。
方若云指尖一颤,像被胡茬割破旧痂,血珠却倒流进心里。
她垂眸,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割得白凌峰整颗心缩成一团。
“那日你策马远去,桃花被风卷得漫天都是……”
她顿了顿,似在拨开三年尘封的血泥,一字一句都带着血腥味,尘年往事浮于眼前。
你走后的第二天早上,狂风骤起,落英缤纷,桃瓣乘风,繁花曳地。铁尤人百多铁骑迎风而至。
马蹄声似霹雳裂空,又若暴雷掀地。天地都为之色变。
百多铁尤铁骑,弯刀光凛,如乌云压顶般席卷而来。
师娘将我推进枯井里。我挣扎着要上来与铁尤人拼命。
“云儿!你是我与你师傅的血脉,要听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啪”的一声,井口被封住。我在枯井里伸手不见五指。
只听见“铮”一声剑出鞘,师娘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伸着手胡乱抓挠,指尖只触到冰冷潮湿的井壁,粗粝的石屑刮得掌心生疼。方才那点挣扎的力气,此刻全化作了堵在喉咙口的呜咽,连哭都哭不出声。
“铁尤蛮夷,休得放肆!”师娘的叱咤声穿破风声传来,依旧清亮,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狠厉。
我蜷在井壁角落,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死死攥住衣角。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密,战马的嘶鸣、铁尤人的狞笑、兵刃入肉的闷响,搅成一团,钻进耳朵里,像是无数根针在扎。
“师傅,师娘——”我捂着嘴,泪水汹涌而出,砸在冰冷的井壁上。
忽然,一声凄厉的马嘶划破长空——铁尤人的马像被斩杀。
“退往桃花林!”嘶呼声如炸雷传来。
上面传来人惨叫声;马嘶鸣声;刀剑交击声;铁尤人怒吼声;箭雨声。
箭雨声越来越多,刀剑交击声渐渐消失。半个时辰后彻底归于平淡。
我从推起井里盖,一道强烈光线打来,我好一阵子才适应光线。铁尤人已离开,我急不可耐推开井盖,飞身而起。
“师傅——师娘——”我狼呛扑向桃花林。桃花林,尸首横乱。
我往桃花林深处寻找。战马与人尸层层叠叠。师父师娘倒在血泊里,全身插满箭。师父双目怒瞪——死不瞑目。我嚎啕大哭,正想将师父双眼合上。
就在此时,林外再度响起马蹄声。
我把心一横,站起来,暴喝拔剑,蹭一声龙吟出鞘。五人五骑势如奔雷霆,向我袭来,面上狰狞,獠牙外露,羊苏味漫天。
铁尤人弯刀未出鞘,寒气已先至。其中一个一边纵马,一边手举着过顶,将用中的套马圈摇风车,想将我生擒活捉。
我不退反进,足尖在一株桃树主干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起三尺,恰似惊鸿掠空。我手中长剑顺势旋腕,铮的一声龙吟,剑光如匹练般扫过——“嘶啦”一声脆响,那飞来的粗麻绳拧成的套马圈被我一剑削断,摔在地上,激起泥尘与桃花花瓣。
“臭丫头找死!”为首的铁尤人怒吼一声,弯刀出鞘,寒光映着满地残红,策马便要冲撞过来。马势如风旋起片片红樱。
我落地时足尖微旋,如柳絮般借着桃树的遮挡闪身,完美避开了战马的前蹄。我牢记师傅昔日的叮嘱“剑走轻灵,以巧破拙”,不与铁尤人的蛮力硬碰,只绕着桃树辗转腾挪。
以一招飞燕掠水,击杀其中一人。旁边一个急驰来救,我再用一招“雁回千荡”将他击退。他回防之际,我再用使出一套组合杀招,“燕穿柳林”闪至他防弱之处,使出“激燕掠影”一剑刺向他小腹,他弯刀回防之时,我脚尘点地,剑招再变,“雄雁冲宵”剑刺胸而入,后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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