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勇强一刀封喉后,挽起一朵刀花,将玄铁战刀上血液甩干后精准入鞘,“叮”一声给这场杀戮划上完美句号。
秋风瑟瑟,夕阳西下,映照在各个面上。
千夏如坐针毡从马车上下来,急不可待走到杨清面前:“夫君没伤到吧。。”她拉起杨清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再从怀中取出手帕心痛地擦帮他擦额角汗。
“娘子不必担心!为夫没事,几个山匪何惧之有。”杨清如龟甲胸膛起伏 ,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白凌峰见到杨清与千夏这对爱侣浴在夕阳里,手也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里闪过一丝痛楚。
这一切敏锐的李勇强尽收眼底,心中的疑问更深。之前的询问再复问了一回:“浪迹天涯为何,白兄弟?”
“这方圆几十里里,荒无人烟,太阳快落山了,不如上爬云峰晚上歇脚,待我细细道来。”白凌峰像被戳中伤口,心里似慌乱。
“这班契弟杀人越货,肯定将爬云峰堆成了金山。”石志方咧着嘴大笑,第一个赞同。
“志方你这夯货黑吃黑成瘾了。”鬼七拍拍石志方肩膀取笑。
“说不定上面匪窝里金屋藏娇,鬼七你可趁机下手。”石志方撇撇嘴反讽。
“志方你这夯货贪黄白俗物,我慕红袖添香。各有所需,各有所爱。英雄爱美人有啥问题。”鬼七瞪了石志方一眼。
马富财腰间酒葫芦晃了晃,凑过来接话:“金山美人倒在其次,只要有酒有肉,让老子在匪窝睡一夜也值!”说罢拔出葫芦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他随手用袖口一抹,笑得一脸惬意。
李勇强眉头微挑,目光扫过众人:“爬云峰是匪巢,虽已荡平主力,仍需提防残匪余孽。”
当众人小心翼翼,上到爬云峰山寨。寨门大开,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想必是倾剿覆灭了。
进入山寨后,错落有致,仿山旁坡零零散散二十多间房屋。中一座院落鹤立鸡群,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宛如宫殿雄踞。最先撞进眼帘的是那座楼冲天牌坊。由几大整块汉白玉凿卯合而成。牌坊横额“八卦楼”三个大字,字体笔力遒劲,历经日晒仍滴血般鲜红。穿过牌坊,但是一大院门牌。
“这班恶贯满盈的契弟杀人越货,果然是金屋。是否藏娇要查过先知。”石志方把马车卸下,在门牌前栅马柱上绑好马匹。
“那好,你找你的金,我寻我的美人。”鬼七绑好马,提起斩骨刀就想进入八卦楼。
李勇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耳朵斗动:“左侧那几间房像有动静。大家小心谨慎,随我来看看。”
李勇强手持玄铁战刀一马,迈开虎步往左侧那房屋走去。
马富财把酒葫芦入腰间一摔,目览四极,耳听八荒,却只见风秋风呼呼,归雁鸣啼,也只好急急跟上。
众人走到房屋前,大门已经上锁。石志方腹诽:都上了锁,哪里有人?怕不是自己吓自己。
李勇强也不多言,举起玄铁战刀,用力柄一敲,锁“咔嚓”应声而开。“吱嘎”门一推便开。
门开后有一肌酸霉味夹杂着屡尿恶臭袭来。呛得众人忙捂鼻子。
李勇强一马当先进入。
那股陈年的潮腥裹着铁锈、尿臊、霉干草,味越来越浓。
原来整间房屋是铁牢。铁栅里面有二十多名女子。或坐或站,或躺或睡。但全部都戴镣铐。见有人闯入,有的吓得花容失色,瑟缩颤抖;有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有的噤若寒蝉,泣不成声。原来,皆是被山匪掳掠囚禁的无辜之人!
“姑娘们!你们莫要害怕山匪已经就地正法!”李勇强说着,举起玄铁战刀用力一敲,打开了铁牢门,“我放你们出去,你们自由了,可以回家了。”
闲话带过,当这些无辜之人被全部释放,带入八卦楼前时,有些人本能地颤抖,似要下十八层地狱般。
“姑娘们!我们已经全部搜查过了,山寨里没有山匪了。”李勇强推开八卦楼大门带着众人进入。
此时暮色渐浓,千夏已经在八卦楼大厅里燃点起了烛火。穿堂风骤起,烛火佛明佛暗。
白凌峰目光扫过众姑娘,当他目光落到一个二十出头,柳弱扶风的女子脸上时,像被雷击,手中的精钢大刀不由自主地掉落地上,脸上表情激动。他目光慈爱柔软,喉咙剧烈滚动,嘴角颤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小师妹……我是你的师兄……峰哥,白凌峰。”
那女子听见人声,才缓缓抬起头。一张素白小脸洗尽铅华,唯有一双杏眼,依稀还带着当年师门月下练武时的清亮。
女子闻声抬头,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待看清他面容,那双黯淡的杏眼骤然睁大,眸中先是惊,再是疑,最后化作滔天巨浪般的恸哭。她用力推开人群,踉跄着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师……师兄?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女子一下扑入白凌峰怀里,肩头抖动,热泪盈眶,滚烫泪水砸落在白凌峰肩膀上,晕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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