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看着黄药师,眼神坚定而果决,没有半分犹豫和迟疑。
“丐帮弟子已经传来消息,那两辆马车,确实是朝着临安的方向去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布条,那是丐帮弟子用来传递消息的特殊布条。
上面用碳条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两辆马车南下,临安。
听到洪七公答应出手,黄药师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在来到这个酒馆之前,心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把握,洪七公性子散漫,最不喜欢掺和江湖恩怨。
但他知道洪七公疼蓉儿,所以他才把突破口放在了蓉儿身上。
现在洪七公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听到蓉儿被抓,这个老叫花子比他还要激动。
有了北丐降龙十八掌的相助,那刚猛天下的第一掌法,威力之强,连他都不敢硬接。
再加上他自己,他的奇门遁甲和弹指神通,可以从旁策应和寻找破绽。
还有老毒物,虽然他现在只剩下了三四成的实力,但他的蛤蟆功和毒功依旧不可小觑。
三人联手,他不信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他不信那个赵沐宸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在他想来,赵沐宸虽然强,但那日他和欧阳锋的败北,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轻敌和措手不及。
如今三人联手,有备而战,胜算至少能有六七成。
但他哪里知道,赵沐宸已经不是那个只有乾坤大挪移和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赵沐宸了。
他当日与欧阳锋一战,因祸得福,硬生生突破到了龙象般若功第九层。
那一层,是这门神功的极限,是无数修炼者穷尽一生都触摸不到的门槛。
如今的赵沐宸,第九层龙象般若功圆满,九龙九象之力融为一体,力量之强,早已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极限。
他的内力源源不绝,他的肉身金刚不坏,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噩梦,一场将他们数十年来对武学的认知彻底碾碎的噩梦。
……
临安城内。
这座南宋的都城,繁华无比,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骑马的士子,乘轿的官家,挑担的货郎,摆摊的商贩。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叫卖声、谈笑声、马蹄声、车轮声,汇成了一曲热闹非凡的市井交响乐。
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酒楼里飘出的饭菜香,药铺里飘出的草药味。
还有街头小摊上炸油条的油香,以及空气中那淡淡的桂花香。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中都的庄严截然不同,中都像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大将军。
而临安,则像是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两辆豪华马车顺着大街,那大街很宽阔,并排可行四辆马车。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驶着,车夫控制着马匹的速度,让它们在拥挤的街道上平稳前行。
车轮碾压着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那声音融入在这座城市的喧嚣之中。
车窗帘子掀起,那帘子的一角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露出一张娇美的脸庞。
黄蓉看着外面那些熟悉的江南街景,那白墙黑瓦的建筑,那飞檐翘角的楼阁。
那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小贩,那坐在门前纳鞋底的老妇人,那在巷口嬉戏打闹的孩童。
这些景象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每一笔每一画都触动着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到了路边一棵杏树,那杏树上挂满了青色的杏子,让她想起了桃花岛上那棵她经常爬的杏树。
她看到了路边一个卖糖人的小摊,那老手艺人正在用糖浆浇出各种栩栩如生的造型。
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糖人,每次跟着父亲出岛,都要缠着他买上一个。
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情绪纠缠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
有对家乡的思念,有对过往的怀念,有对父亲的牵挂,还有对自己如今处境的无奈。
她本是江南女子,生于桃花岛,长于江南水乡,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无比亲切。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仿佛在跟她说,你回家了,你终于回来了。
但现在,她却只能作为一个男人的金丝雀,被关在一个华丽的牢笼里。
身不由己,她看着窗外的繁华世界,却觉得那些繁华都与自己无关。
“怎么,想家了?”
一只大手忽然伸了过来,那大手的五指张开,从她身后绕过来,搭在她的肩头。
将她揽入怀中,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将她整个人从车窗前拉回到车厢内的温暖中。
黄蓉身子一颤,那熟悉的触碰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拥抱。
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赵沐宸的胸膛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穿透衣料传来。
她的头向后仰,枕在他宽阔的肩窝里,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那飞逝的街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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