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上中梢,洛梨于黑暗中睁开双眸,在夜里亮的惊人。
洛梨手指动了动,手上的枷锁便被悄无声息的打开。
远处守夜的差役在火堆旁正在打瞌睡,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少了个人。
此时的洛梨一路疾驰,不多时,她便回到了白天挨打的那个地方。
有仇不报非君子。
如今进了古代背景,曾经被封存的武功内力全数又回来了。
她未停留,身形鬼魅蹿上一旁的老树,隐于暗影之中,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
下方,传来粗嘎的交谈声,伴随着浓烈的酒气。
“你个废物东西!早就交代你直接出手杀人,你倒好,管不住身下的东西趁早割了!凭白耽误时间让人跑了,看你如何跟那人交代!”
“呸!”另一个声音恼羞成怒,带着醉醺醺的狠戾,“老子从前干这事还少?那件办的不漂亮?”
“那时候你咋不说?今日不过老子一时大意,再说不也是啥事都还没干吗!谁他妈知道会有人摸到这儿来,从背后给老子来了一下狠的……”
“行了行了!明天人就走了,这事你怎么办?咱可是收了钱的。”
那人踉跄着站起身,拎起一旁的佩刀,“妈的,不就个臭娘们儿,老子这就下去做了她们!”
“两位。”
“找我吗?”
就在这时,若有似无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清冷飘忽,配着夜风,让两人莫名一抖。
回过神来见是个小姑娘,还真是白天跑掉的一个,立马又淫笑起来。
“嘿,爷还没去找你倒是自己找上来了?怎么着,寂寞了想起哥哥的好了?不如爷陪你好好玩玩儿,等下送你走的时候也痛快点?”
那醉酒的显然是个精虫上脑的,看到女人的脸就满脑子不干净事。
旁边的倒是清醒一点,“少废话,赶紧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提刀上前,向她扑来。
洛梨唇角划过冷笑,不见脚步如何迈出,但风动时,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自大汉身后闪现,左手并指如剑,精准无比地切在他颈侧某个要穴上。
力道穿透,一道细微却令人牙酸的颈椎错位声闷响。
大汉脸上狰狞瞬间僵死,瞳孔里的凶光被茫然取代,身体仿佛断了线的傀儡,软塌塌向前扑倒,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
整个过程,快得连他飞扬的衣角都来不及落下。
“艹!”另一个醉汉醉意瞬间惊散大半,下意识去摸腰间长鞭。
洛梨眼眸眯起,看来刚来时就是这个人甩了自己一鞭子。
醉汉眼睛紧盯着洛梨,浑身冷汗直流,手迅速往腰间去伸,只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尚未碰到长鞭,一片树叶带着可怖的力量狠狠穿透他的手腕。
他甚至没看清眼前人如何动作,那女人已旋身至他正面。
左手食指与中指已如毒蛇吐信,闪电般点中他喉下天突穴。
力道凝而不散,直透内里。
醉汉双目骤然凸出,所有声音被死死锁在碎裂的喉管之下,只剩嗬嗬的漏气声。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紧随同伴之后,重重栽倒在地,激起一小片尘土。
从洛梨出声到两人毙命倒地,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
她甚至未曾让他们的血,溅到自己的囚衣之上。
夜风掠过,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
洛梨垂眸,面无表情地扫过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眼神淡漠如看路边石头。
她俯身,将他们身上抢来的金银珠宝搜刮干净。
随即起身,足尖轻挑,将两人的尸体无声踢入一旁的悬崖下,又随手撒上些枯叶浮土,抹去大部分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再度融入山林阴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很快也被夜风吹散。
月华依旧清冷,山坳重归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摸回营地,洛梨把锁链又重新拷在自己手上脚上,刚准备闭目休息,一转头猛地对上一双睁开的双眼。
洛梨被吓了一跳,摸着胸口,尴尬开口,“我就去解个手....呵..呵呵....”
晏淮景似是真的信了她的说辞,甚至还关心了两句,“大嫂还是莫要去太远的地方,危险。”
说罢,便闭上眼转了个身。
好似真的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洛梨看着那个后脑勺尴尬的抠了抠手指,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还没来得及建立的信任感这下要跌至负数了。
算了,大不了以后睡觉都睁一只眼睛站岗!
......
说要睡觉也睁着眼睛站岗的某人最后还是沉沉睡到第二天差役来喊人。
“唔--”
睡眼惺忪的某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看着眼前忙活的众人还有点回不过神。
直到晏扶楹的脸凑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和晏家人流放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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