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丹鼎司
众人正在闲谈中时。
“阿嚏——!”
非常突兀的,爱丽丝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声音在稍静下来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连忙礼节性的抬手掩住口鼻,即便并没有鼻涕或是唾沫随着喷嚏喷出来。
而众人被声音吸引,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她身上。
“只是个喷嚏,不用在……阿嚏!”,爱丽丝摆摆手,准备示意众人不必在意自己,但紧接着又是一个喷嚏。
这一连两个喷嚏确实让爱丽丝有点发懵了,老实说她很久都没有生病过了,对类似喷嚏之类的反应也有些陌生。
确认不再有打喷嚏的感觉后,爱丽丝放下手,揉了揉还有些发痒的鼻尖,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带着点窘迫的歉意,似乎对自己在对话中突然失态感到不好意思。
“怎么了怎么了?”星第一个凑了过来,语气中满是关切,上下打量着爱丽丝,“不会是刚才吹了海风,着凉感冒了吧?罗浮的气候是和我们常去的地方不太一样……”
“应该不会。”爱丽丝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最寻常的推测,语气带着点无奈,“说实话,我都记不清自己从多久以前开始,就没有生过病了。”
作为存护令使,她的生命形态早已超越常规有机体的范畴,寻常的病菌、气候变迁乃至大部分环境毒素,都难以对她产生实质影响。
感冒发烧这种小事,对她而言确实堪称传说。
灵砂也上前半步,那双沉静的眸子仔细端详了一下爱丽丝的面色,又探查了一下她的气息,随即微微颔首,从专业角度给出了判断:
“爱丽丝小姐所言非虚。观您面色,红润而有光泽,非病态潮红;气血运行之旺盛平稳,远胜寻常健壮之人;周身气息圆融内敛,无半分紊乱虚浮之象。”
她语气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赞叹,“恐怕此刻在场的众人里,没有比爱丽丝小姐您更为健康了。”
“那怎么会突然打喷嚏呢?”三月七也好奇地歪着头,加入讨论。
“兴许是有人在想她吧。”飞霄抱着手臂,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爽朗的笑容,用一种轻松闲聊的口吻说道。
“咱们仙舟不是流传着个挺老的说法吗?打喷嚏说明有人在想着你,连着打两个喷嚏,那挂念着你的人情绪还蛮强烈的。”
她说着,还冲爱丽丝眨了眨眼,带着点促狭的意味,“说不定是景元正在神策府里头疼公务,突然想起你来,念叨了几句呢。”
“……从严谨的医学或生理学角度讲,这种说法似乎并没有什么确切的依据。”
爱丽丝揉了揉鼻子,残留的痒意已经消退。
对于飞霄的猜测,她有些哭笑不得,景元念叨她?
多半是又在算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麻烦事吧。
不过,她也不想在这个小问题上纠结,便顺着飞霄的话,略显无奈地笑了笑:“算了,无伤大雅。就当……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她将这小小的插曲轻轻揭过,也将众人重新拉回到轻松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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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槎海中枢,不夜侯茶馆内
“……杀死?”
素裳含在嘴里的那口温茶终究是没能顺利咽下去。
她被伊迪丝那轻描淡写却寒意刺骨的两个字惊得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她抬起眼,惊疑不定地看着对面那张与爱丽丝小姐一模一样、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陌生冰霜的脸庞,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近乎实质的杀气而怦怦直跳。
她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试探和确认的意味,轻声问道,同时抬起手,在自己脖子前象征性地比划了一个横切的动作:“那个……您刚才说的‘杀死’……是、是那个意思吗?”
难道这位看起来只是爱丽丝小姐活泼版双胞胎的伊迪丝小姐,其实是个……杀气这么重的人?只是因为黄牛倒票就要……?
这个念头让素裳背脊有点发凉。
伊迪丝被素裳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脸上那种冰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付诸行动的凛冽神情瞬间僵住,随即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褪去。
她眨了眨眼,眼睛里重新映出茶馆内温暖的光线和素裳有些受惊的脸,表情变回了平时的模样,甚至还浮现出一丝后知后觉的尴尬。
“额……”伊迪丝抬手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听起来有多吓人。
“刚才……有些激动了,想到那些蛀虫居然敢利用爱丽丝的心意赚钱,就有点上头……下意识那么说的。”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更无害一些:“其实我的意思是,想去给这些既扰乱秩序,又伤害粉丝感情,还玷污了演出纯粹性的家伙一点教训而已啦。”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和一些。
“只是教训,教训,不是真的那个杀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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