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得不承认,他们这次使用的伪装技术,相当……出色。从外表、体征、甚至常规的气息检测上,几乎完全看不出与正统狐人的区别。”
“若非我对云骑内部人事变动与面孔记忆尚算清晰,加上一些……微不足道的直觉,恐怕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察觉那些细微的不协调。”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爱丽丝明白,能让景元称之为“直觉”并引起警惕的,必然是无数细节综合起来形成的、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这位将军的观察力与记忆力,绝非等闲。
“但是,”景元话锋一转,嘴角那抹弧度带上了几分属于猎手的锐利,“他们或许技术高明,却终究还是太过‘招摇’,或者说……太心急了。”
“为了更快地获取情报、占据有利位置,他们选择替换或混入的,往往是一些虽然基础、却有机会接触特定信息或关键区域的岗位。这种有目的性的渗透模式,本身就会留下痕迹。”
他看向爱丽丝,“我暂且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暗中加强了监控与信息管制。毕竟,在他们自以为潜伏顺利、尚未达成主要目的之前,也不会轻易采取过激行动,暴露自身。”
“而这,正好给了我们时间——顺藤摸瓜,找出他们潜入的路径、联络的方式,以及……背后指使这一切的,那只真正的‘手’。”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决心。罗浮是他的棋盘,任何试图在棋盘上落子的人,都需做好被将军反将一军的准备。
爱丽丝静静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涉及具体的侦查与反制策略,那是景元与云骑军的专业领域,她不会越俎代庖。
她只需知道,这位看似懒散的神策将军,早已将一切纳入眼中,并布好了相应的局。
“你心里有数就好。”爱丽丝站起身,“需要我帮忙的时候,直说。”
景元也随之起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而略显疏懒的笑容:“那是自然。届时,恐怕又要劳烦爱丽丝女士您这尊‘大佛’,帮忙镇镇场子了。”
爱丽丝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厅外走去。走到门边时,她脚步微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淡淡道:
“对了,关于那善堂的牌匾……”
景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勉强,干咳一声:“啊,那个……明日,明日我定当亲自与您详谈,解释其中缘由……”
爱丽丝这才收回目光,留下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推门离开了侧厅。
门外阳光正好,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步离人的阴影、禁忌的武器研究、仙舟与丰饶民暗处的博弈……诸多线索如同无形的丝线,在演武仪典的喧嚣背景下,悄然交织。
而她知道,平静的时光,或许不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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