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脸烟尘却斗志昂扬的众人。
“咱们往里走。”
乙扛着双刀凑上来：“你说，里头会不会有宝藏？或者武功秘籍？我听说这种邪派老巢都喜欢藏这些东西。”
“要是有，也是陷阱。”甲嗤笑，“你当人家跟你一样傻乎乎往里冲？”
“那万一真有呢？”乙不服气，“总得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捡本《九阴真经》练练？”
苏牧阳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布局图：主殿、偏院、地下库房、逃生暗道。
“听好了。”他声音低了些，“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外面这些是炮灰，里头的才是真家伙。别贪功，别冒进，按计划来。”
众人围拢过来，默默记下路线和信号方式。有人递来水囊，他喝了一口，抹了把脸。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层疲惫下的坚毅。
远处，最后一处岗哨也被拔除。俘虏跪了一地，兵器堆成小山。这场反击从发动到突破三道防线，不过两个时辰。速度快得连他们自己都有点不信。
“真打下来了？”一名年轻义士喃喃道，“我以为最少得拼个三天三夜。”
“因为我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苏牧阳站起身，“他们以为我们会犹豫，会内斗，会互相猜忌。但他们没想到——”
他看了眼甲和乙。
“我们这次，是真的拧成了一股绳。”
甲点点头，重新握住剑柄。乙活动了下手腕，双刀轻轻磕了磕。
火光渐弱，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青白。
苏牧阳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重剑在手，竹哨贴身，地图折好塞进怀里。他迈步向前，脚步坚定。
身后，近百名豪杰整队跟上。
他们穿过焚毁的营帐，跨过断裂的栅栏，踏过满地狼藉的战场，一步步逼近那座隐藏在黑暗中的主殿。
殿门半开，里头漆黑一片，看不出虚实。
苏牧阳停下，抬手示意队伍列阵。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槛前。
风吹动他的衣角，火把在他手中噼啪作响。
他没有立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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