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水，动作随意得像唠家常。
可苏牧阳知道，这话分量不轻。
他起身离座，双膝跪地，郑重叩首三下。
“谢师父教诲。”
杨过没拦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
苏牧阳起身，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房门。
夜风比刚才凉了些，院中石板泛着湿气。他走到院子中央，取下背后的玄铁重剑，轻轻放在膝前的青石上。剑身沉重，映着微弱星辉，像一块沉默的铁碑。
他盘腿坐下，双手搭在剑柄两侧，闭目调息。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杨过的话：“真正的强者，不在胜时得意，而在胜后自省。”
他想起集市上那些年轻人跪地拜师的模样，想起他们眼里的光。那光很烫，烫得他不敢直视。
可他知道，那光不该照在他身上，而该照在他走过的路上。
他不是终点，只是个还在爬坡的人。
良久，他睁眼，望向东方。
天边已有极淡的一线灰白，像是谁用指甲划破了黑夜的皮，露出底下藏着的光。
他低声自语：“我不是为了被人叫英雄才挥剑的。”
停顿一秒，声音更稳：“我是为了不让那些喊我名字的人，再也喊不出来。”
院外传来鸡鸣，一声短促，撕开寂静。
他伸手握住剑柄，掌心与冰冷的金属贴合，熟悉的重量压着手臂，也压住了心头最后一丝浮躁。
屋内，杨过吹灭油灯，身影隐入黑暗。
窗外，晨光未明，少年持剑端坐，不动如山。
喜欢穿越神雕：我拜杨过为师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穿越神雕：我拜杨过为师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