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援军。”苏牧阳盯着那几道影子，“是换班的精锐。他们根本没指望这批人能守住，从一开始就想拿我们耗时间。”
乙啐了一口：“合着咱们打了半天，只是给人拖延用的？”
“但现在他们知道，拖延失败了。”苏牧阳把玄铁剑插回背后，活动了下手腕，“所以派更强的来了。”
甲抱着册子走过来，左肩包扎完毕，虽然狼狈但精神尚可：“接下来怎么打？还按原计划？”
“原计划到‘夺册’为止。”苏牧阳摇头，“现在得变。”
他抬手一挥：“所有人，放弃外围，集中到中央广场！甲，你把册子交给乙，让他藏到通风井夹层去！乙处理完立即归队！杨前辈，西侧高台交给你，盯死任何接近的身影！师母保持联络，一旦发现异常调动立刻示警！”
众人迅速行动。
甲把册子塞给乙，后者咬牙爬进狭窄通道。杨过纵身跃上断裂的旗杆顶端，居高临下扫视山道。小龙女立于北坡最高石，玉箫轻搭唇边，目光如冰。
苏牧阳站在广场中央，四周是倒塌的梁柱和散落的兵器。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支铜哨——这是青崖谷监督令的信物，吹响即代表全员戒备。
他还没来得及吹，远处山口的轮廓忽然停下。
风静了。
连火苗都不跳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道黑影缓缓举起手臂，掌心托着一面青铜令牌，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苏牧阳瞳孔一缩。
那令牌的纹样，竟与他手中的令符极为相似。
他猛地攥紧铜哨，却未吹响。
此时，乙从地道口探出头，低声喊：“册子藏好了！”
杨过在高台沉声道：“他们不动，也不退。”
小龙女指尖微动，箫音几乎细不可闻：“他们在等。”
苏牧阳站在废墟中央，风吹起他的白衣，右臂的绷带微微渗血。他望着山口那静止的一排黑影，终于开口：“那就一起等。”
他缓缓抽出玄铁剑，剑尖点地，发出一声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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