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皱眉。
但她没笑，只是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我们选的人。”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让他心里一震。
他知道这不是夸奖，是信任。
晚饭后，他靠在石壁上闭眼休息。意识模糊间，听见杨过低声和小龙女说话。
“你觉得他行吗？”
“他比你当年更冷静。”小龙女说，“也更清楚自己为什么出剑。”
杨过笑了下：“那就好。”
苏牧阳没睁眼，但嘴角动了动。
半夜，他突然醒来。
不是被吵醒的，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坐起来，发现小龙女不在寒潭边。
她站在洞口，望着外面的夜色。
“怎么了？”他问。
“地气在动。”她说，“不是大范围的，是很远的地方，有一点轻微震动。像有人在试阵。”
苏牧阳立刻拿过地图，摊在地上。
他盯着西岭旧址的位置，手指轻轻点了点：“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了。”
“还有六天。”小龙女说，“但他们已经在校准节点。”
苏牧阳站起来，走到角落拿起剑。
“我要再练一次。”
这一次，他把所有动作放慢，每一个转折都仔细体会发力点。他在想，如果对方真的用了活人献祭，那一瞬间的能量爆发有多强？他的剑能不能赶在峰值到来前切断？
杨过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不用一个人扛。”
“我知道。”苏牧阳说，“但我必须做到。”
“那你记住。”杨过拍拍他肩，“我们都在你后面。”
第二天清晨，计划最终定下。
行动时间：七日后子时。
西岭镖局旧址。
分工明确：杨过扰敌节奏，小龙女冻结外围地脉，苏牧阳突袭主阵眼，以“断渊斩”终结核心。
所有细节都推演了三遍。
没有遗漏。
没有侥幸。
苏牧阳把地图重新折好，放进贴身暗袋。他检查了剑柄的缠绳，确认没有松动。又把火折子和铁钉分装两个小包，绑在腰带上。
一切准备就绪。
晨光微亮，山风从洞外吹进来。
他站在古墓门前的石阶上，握紧剑柄，回头看了一眼。
洞中灯火未灭。
杨过坐在桌边擦拭铜钱，小龙女站在寒潭旁，轻轻挥手，一片新药叶落入水中。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
这一战，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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