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
而且是活的。
苏牧阳一眼认出——这是《九阴逆脉图》里的“万魂傀儡阵”基础结构，但被改过了。不再是抽取真气，而是引爆内力反噬。
一旦完成，所有人都会被自己体内的真气撕碎。
“原来名单上写的‘阵眼三处’，是指这个。”苏牧阳低声说。
杨过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能破吗？”
“能。”苏牧阳点头，“但需要时间。”
“我们有多少？”
“一炷香。”
“够吗？”
“不够。”苏牧阳看着地面蔓延的红光，“最多半炷。”
杨过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那正好，我最近练了套新剑法，就差实战检验。”
苏牧阳看了他一眼。
“师父，您别闹。”
“我没闹。”杨过把剑插进地面，“我主攻中间管道，你切左侧线路，龙儿封右侧输出口。”
“甲和乙呢？”
“他们守你后背。”杨过看向两人，“别让人打扰他拆阵。”
甲抹去嘴角血迹，捡起刀：“明白。”
乙捡回短刀，站到苏牧阳身后：“放心，我宁可死，也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一步。”
苏牧阳没再多说。
他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沟槽。
红光流动的速度在加快。
时间，真的不多了。
“开始。”他说。
杨过拔剑，冲向中央管道。
剑光一闪，直接劈入金属外壳。
火花四溅。
管道剧烈震动，红光闪烁不定。
与此同时，小龙女飘然跃起，袖中飞出数根银丝，缠住右侧出口的枢纽节点，用力一扯！
咔嚓！
零件断裂，红光减弱。
左侧，苏牧阳抽出随身小刀，沿着沟槽边缘快速切割线路。他的动作极稳，每一刀都精准避开主脉，只断支路。
阵法运转速度明显下降。
“有效！”乙大喊。
“别松懈！”苏牧阳头也不抬，“这只是开始。”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一道新的红光从地下升起，补上了被切断的线路。
“备份通路！”甲吼道。
“我知道。”苏牧阳咬牙，“换方案。”
他扔掉小刀，从怀里摸出一枚铜牌——是之前从灰衣年轻人那里得到的“禁”字牌。
“这东西能干扰阵法频率。”他说，“我要把它塞进主控节点。”
“我去！”乙抢步上前。
“你不行。”苏牧阳摇头，“只有我能看懂节点顺序。”
“那我掩护你！”
苏牧阳点头。
“好。”
他站起身，看向中央。
杨过还在强攻管道，剑影如雨。小龙女双臂展开，银丝交织成网，封锁右侧再生通路。甲和乙分立两侧，警惕地看着四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红光越来越暗。
阵法，即将崩溃。
苏牧阳深吸一口气，冲向中心节点。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金霸天动了。
他猛地翻身，一只手抓住苏牧阳脚踝。
“我说过……”他咧嘴，满口是血，“我更怕一个人死。”
苏牧阳低头，看到那张狰狞的脸。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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