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目光转向杨过。
杨过睁开眼，极轻微地点头。
时机到了。
苏牧阳左手猛然下压，引火布触向火把！
就在这一瞬——
小龙女出剑！
不是攻击金霸天，而是削断头顶一根悬挂的铁链！
轰！
一块巨石砸落地面，激起大片尘烟，正好挡在苏牧阳与金霸天之间！
火光骤暗！
这是他们临时加的变招。
利用环境制造视觉盲区，掩护真正进攻。
杨过借烟冲出，玄铁剑横扫左侧！
金霸天本能格挡，轮子撞上剑身发出巨响。
同一时间，小龙女从右侧跃起，剑光如霜直刺咽喉！
双剑合璧，威力倍增。
金霸天被迫后退一步，右肩微沉——那个破绽再次出现！
“就是现在！”苏牧阳大吼。
甲猛地扑出，不顾伤势，整个人撞向金霸天右肩侧面！
砰！
两人同时落地，甲吐血，但成功让金霸天身形一歪。
乙紧随其后，刀锋直劈右肩关节！
金霸天怒吼，轮子横扫将乙震飞，但动作已明显迟滞。
旧伤被连续冲击，发力节奏彻底被打乱。
“观微术”开始崩溃。
他眼中不再有那种洞悉一切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急躁与不确定。
苏牧阳站在原地，手中火把高举。
他没有冲上去。
他知道最后一击不能由他来。
他要是冲上去，金霸天反而会拼死反扑，胜负难料。
真正的杀招，是等待。
等他心乱，等他力竭，等他露出破绽。
而那个人，应该是杨过。
师徒之间，无需多言。
杨过缓缓站直，剑尖垂地，一步步走向金霸天。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金霸天握紧轮子，想要预判他的动作，但视线受阻，耳边还有乙挣扎爬起的声音，甲在地上咳血，小龙女剑未归鞘，苏牧阳火把不灭。
太多干扰。
他的脑子开始跟不上。
杨过突然加速！
剑光炸裂！
金霸天仓促举轮防守，右肩因发力过猛而剧烈抽搐。
就是这一刻！
苏牧阳大喊：“攻肩！”
小龙女剑走偏锋，直刺右肋下方！
金霸天拧身闪避，但旧伤牵制，动作慢了半拍。
剑尖划过肌肉，鲜血喷出！
他踉跄后退，首次露出惊色。
苏牧阳举起火把，逼近一步：“你算不到我们所有人的心。”
金霸天喘着粗气，眼神凶狠：“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没完。”苏牧阳说，“但我们已经不怕你了。”
他回头看向三人。
甲撑着站起来。
乙捡起刀。
小龙女剑锋滴血。
杨过持剑而立，气息沉稳。
他们全都还在。
还能打。
苏牧阳把火把往地上一插，抽出玄铁剑，指向金霸天：“下一招，结束。”
金霸天盯着他，忽然笑了：“好啊，那就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轮子快！”
他双足猛踏地面，轮子高举过头，周身气势暴涨，显然是要拼尽全力。
苏牧阳没有退。
他知道，最后一击必须由他接下。
他转身对杨过说：“师父，帮我拦住他左边。”
杨过点头。
苏牧阳又看向甲：“你从背后绕，别让他后撤。”
甲咬牙应声。
他对乙说：“等我剑被格开，你就砍他膝盖。”
乙握紧刀。
最后，他看向小龙女：“如果我倒下，接剑。”
小龙女眼神一颤，但很快平静下来，轻轻点头。
苏牧阳深吸一口气，提剑上前一步。
火光映照下，四人形成合围之势。
金霸天怒吼一声，轮子带着风雷之声劈下！
苏牧阳举剑迎击！
剑与轮相撞的瞬间，他感觉到右臂几乎要断裂。
但他没有松手。
他知道，只要撑过这一招，后面就是他们的天下。
杨过从左侧突进！
甲拖着伤腿绕向背后！
乙低身逼近膝盖！
小龙女剑已出鞘三分！
苏牧阳在震退中抬头，看见金霸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知道——
赢定了。
他的剑突然变向，避开正面硬拼，斜撩直取右肩旧伤！
金霸天瞳孔一缩，急忙回防。
但太迟了。
剑锋切入皮肉的刹那，乙的刀也砍中了他的右膝！
咔！
膝盖扭曲，身形失衡。
杨过的剑已至胸前。
小龙女的剑光掠过咽喉。
甲的拳头砸在他后背。
四道攻击同时命中！
金霸天仰天怒吼，轮子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
那光芒还未落地，苏牧阳的剑已穿透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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