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也站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叠抄好的辨伪纸条：“诸位乡亲，这是识别邪物的法子。记好三条：第一，不哭不闹、眼神空洞的，多半有问题；第二，捡回家后自家孩子精神变差、夜里哭闹的，立刻远离；第三，发现来路不明的婴儿，不要碰，不要抱，立刻喊护婴城的人来处理。大家互相提醒，邻里守望，邪物就钻不了空子。”
八戒也在旁嚷嚷：“怕什么怕！有俺们师徒在，还能让当年的事重演？你们要是真怕，就把自家孩子看好，别乱捡东西回家，比躲在家里哭有用！”
有了主心骨，慌乱的人群渐渐安定下来。有人接过沙僧手里的纸条，互相传看；有人主动站出来，帮着官府维持城门口的秩序，劝逃难的百姓先回家；还有些胆大的青壮年，自发组成巡逻队，沿街排查可疑的襁褓，发现了就远远守着，等护婴城的人来处理。
唐僧站在高台上，看着百姓从四散奔逃到渐渐聚拢、互相帮扶，微微松了口气。就在此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检测到比丘国境内出现批量指令型婴孩克隆体，为程序势力人为投放！】
【克隆体特性：无自主意识，受远程指令操控，可主动吸收低龄生灵生机，附带恐惧扩散效应，民众恐慌情绪会加速能量收集。】
【比丘国民众恐慌峰值已过，自主守护意识初步觉醒，恐慌扩散速度下降47%。】
【宿主因果之力+160，信仰感召力+130，已标记克隆体操控信号源——王宫方向。】
【警告：信号源与当年白鹿精气息高度重合，疑似国丈复辟，已与程序势力深度勾结。】
系统音落下时，悟空也恰好掠了回来，脸色冷冽：“查清楚了。信号是从王宫深宫传出来的，那股子白鹿臊气错不了。当年的国丈果然回来了，还傍上了程序的路子。这批克隆婴儿就是他放的，一边吸小孩精气炼他的邪丹，一边故意搅乱民心，想让咱们自顾不暇，没空管他宫里的事。”
“果然是他。”唐僧眸光微沉，“他以为重提当年的炼丹旧事，就能吓住全城百姓，就能让我们束手束脚。他忘了，比丘国的百姓吃过一次亏，不会再吃第二次。”
台下，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了巡逻队，护婴城的查验点也迅速在各城门、各街巷设了起来。没人再哭着喊着逃难，大家脸上虽还有惧色，眼里却多了几分笃定。他们当年吃过任人宰割的苦，如今有人领着、有法子辨，便再也不肯缩在角落里等死。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进宫？”悟空攥紧金箍棒，眼里战意翻涌，“那白鹿精躲在宫里搞鬼，俺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省得他再放这些邪物祸害孩子。”
唐僧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台下渐渐有序的百姓：“不急。百姓刚稳住，我们现在进宫，他狗急跳墙，指不定还要放出多少邪物。先让百姓把守望的网织起来，断了他在外围的爪牙。明日一早，我们再进宫会他。”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当年他能凭着妖术把一国君臣耍得团团转，如今不行了。百姓醒了，民心齐了，他躲在王宫里的日子，到头了。”
暮色渐沉，护婴城前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长街上，巡逻的百姓提着灯笼往来穿梭，灯光连成一条暖黄的线，驱散了不少阴寒之气。
王宫方向的黑云还在翻涌，可这一次，满城百姓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当年的噩梦没能打垮他们，如今的邪物，也休想再让他们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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