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客行、周子舒,尤其是火麟飞,便有了新的“娱乐活动”——霍霍……不,是“热情接待”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这一日,便有不速之客上门。
来者是三个江湖人,自称是“关西三煞”,听说了小院红发怪人的传闻,又垂涎那可能存在的“琉璃甲”线索(尽管赵敬之事后,琉璃甲传闻已淡,但总有人不死心),仗着有些凶名,便想来“碰碰运气”。
他们倒是没敢直接打上门,而是选择在傍晚时分,鬼鬼祟祟地翻墙而入,准备先探个究竟。
然后,他们就遭遇了人生中最离奇、最崩溃、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探秘”经历。
首先,他们刚落地,就触发了火麟飞闲着没事在墙根下布置的“简易动态感应阵列”(用几块特殊处理过的石头和一点微弱的异能量构成)。没有警报声,但院内正在给一盆“能量作物”浇水的火麟飞立刻抬起头,对旁边看书的温客行和闭目调息的周子舒说:“咦,有‘小动物’从东南角跳进来了,能量反应……唔,三个人,内力水平中等偏下,情绪紧张,心怀恶意。”
温客行眼皮都没抬,翻过一页书,懒洋洋道:“哦?又是哪路不开眼的毛贼?火兄,你的‘迎宾阵’不是刚升级过?正好试试效果。”
周子舒连眼睛都没睁,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吵。”
火麟飞兴奋地放下水壶:“得令!”
关西三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正小心翼翼沿着墙根阴影向前摸进。老大低声道:“听说那红发小子邪门得很,咱们小心点,找到东西就撤,别硬碰……”
话音未落,走在最前面的老三忽然脚下一空,“噗通”一声掉进了一个看似平常、却不知何时出现的土坑里。坑不深,但里面涂满了火麟飞特制的、粘性极强的“高分子凝胶”(他称之为“超级加强版浆糊”),老三瞬间被黏住,挣扎着只会越陷越深,狼狈不堪。
“老三!”老大老二惊呼,连忙去拉。可就在他们靠近土坑边缘时,旁边一丛看似无害的夜来香忽然“噗”地喷出一股淡粉色烟雾,带着甜腻的花香。两人猝不及防吸入少许,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迷……迷烟?!”老大骇然,连忙屏息后退。
然而,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他们退后的方向,地面忽然变得异常光滑,仿佛泼了油,两人站立不稳,摔作一团。紧接着,头顶一棵大槐树的枝叶无风自动,洒下无数细小的、毛茸茸的不知名种子,沾得他们满头满脸,奇痒无比。
这还没完。好不容易连滚爬爬挣脱了光滑地面,摆脱了痒痒种子,一抬头,却发现原本近在咫尺的屋舍仿佛后退了数十丈,而他们明明在向前跑,周围的景物却似乎在旋转。
“鬼打墙?!”老二声音都变了调。
远处屋檐下,火麟飞拿着一个类似单筒望远镜的东西(能量场扭曲观测镜),一边看一边乐:“哈哈,起作用了!简易视觉干扰场,配合地面摩擦系数改变和定向气味诱导,效果不错!就是能量消耗大了点,得省着用。”
温客行不知何时也放下了书,凑过来看了一眼,摇着扇子点评:“嗯,迷踪阵布置得尚可,只是这‘痒痒豆’略显儿戏,不够雅致。下次不妨换成能令人短暂失明的‘昙花粉’,或是诱发幻觉的‘曼陀罗香’,更添趣味。”
周子舒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磕着,闻言补充:“曼陀罗香剂量需精准,过量恐致癫狂,反为不美。依我看,不如用‘百里醉’,中者昏睡三日,省心省力。”
火麟飞虚心受教:“有道理!还是周兄考虑周全!温兄的提议也很有创意!我记下了,下次改进!”
三人就在这悠闲的氛围中,一边点评,一边看着那“关西三煞”在院里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时而掉坑,时而滑倒,时而原地转圈,时而互相撞在一起,惨叫、怒骂、求饶声不绝于耳,偏偏连他们的衣角都摸不到。
最终,当三煞精疲力尽、精神濒临崩溃,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时,火麟飞才撤去了大部分干扰,只留下那个粘人土坑。
温客行这才施施然起身,走到不远处(确保安全距离),摇着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却心底发寒的笑容:“三位夜访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可是迷路了?需不需要……温某为三位指条明路?”
他的声音温雅动听,但在三煞耳中,不啻于恶鬼低语。他们这才看清,月光下,那传说中的“鬼谷谷主”和“天窗之主”竟真的在此,还有那个红发恶魔!而自己等人,竟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上演了这么一出滑稽透顶的丑剧!
“温、温谷主饶命!周、周首领饶命!火、火大侠饶命!”老大磕头如捣蒜,“小的们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求三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温客行似笑非笑:“哦?三位不是来‘碰运气’的吗?怎地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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