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处繁花似锦、灵蝶翩跹的山谷,侍女停下脚步:“王母正在‘镜湖’会见贵客,请两位在此稍候片刻。烈阳大人与阿獙大人正在附近,可请他们代为招待。”
话音刚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便如闪电般从花丛中窜出,直扑火麟飞面门!那是一只通体赤红、形似小貂、却生着一对晶莹剔透翅膀的奇异小兽,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火麟飞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作完全跟不上那小兽的速度。眼看那小兽的爪子就要挠到他脸上,旁边伸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一捞,便将那赤红小兽拎在了手里。
“烈阳,不得无礼。”清冷悦耳的女声响起。一个身着鹅黄衣裙、容貌娇美灵动的少女从花树后转出,正是小夭。她手中还拎着一个酒葫芦,身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和酒气,显然刚从哪里过来。
那被叫做“烈阳”的小兽在她手里不甘心地扭动,冲着火麟飞龇牙咧嘴,发出“吱吱”的叫声,似在抗议。
“阿獙,你也出来吧,别吓到客人。”小夭又对着空气说道。
只见一旁看似普通的青石上,光影一阵扭曲,一只体型优雅、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眸若琉璃的异兽显出身形。它姿态慵懒地趴伏着,歪头打量着火麟飞和相柳,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超然物外的智慧。
这便是烈阳与阿獙,玉山的守护异兽,亦是西王母昔日的伙伴,修为深不可测。
“小夭姐姐!”火麟飞看到熟人(虽然只见过一面),立刻热情地挥手打招呼,完全没被刚才的“袭击”影响,“你也来玉山啦?是来帮我们……呃,研究那个‘小问题’的吗?”他眨眨眼,意有所指。
小夭点点头,目光在相柳和火麟飞之间扫过,尤其在两人心口位置略微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忧虑。她对烈阳道:“这位是火麟飞火公子,是我们的客人,不可胡闹。”又对火麟飞介绍,“这是烈阳,性子急了些,但并无恶意。这是阿獙。”
烈阳冲火麟飞喷了个不屑的鼻息,倒是阿獙,好奇地凑近火麟飞,鼻子轻轻嗅了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和……兴趣?
“你身上的气息,很有趣。”阿獙竟口吐人言,声音温和醇厚,“混杂而……和谐。炙热与冰寒共存,生机勃勃,又带着点……不属于此界的气味。”
火麟飞惊讶地瞪大眼:“你会说话?哇!好厉害!”他蹲下身,与阿獙平视,毫不畏惧地伸手摸了摸阿獙柔软的颈毛,“你说不属于此界?唔,可能是因为我来自海外吧,我们那儿跟这儿不太一样。”
他态度自然亲切,毫无寻常人对异兽的敬畏或恐惧,仿佛只是在跟一只漂亮的大猫打招呼。阿獙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烈阳见状,也从一开始的敌意转为好奇,跳到火麟飞肩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发现他没有抗拒,便安心地趴了下来,火红的尾巴一甩一甩。
小夭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一幕。烈阳和阿獙虽通灵性,但对陌生人向来傲娇,尤其是烈阳,性子火爆,等闲人近身不得。这火麟飞倒是特别,不仅不怕,还能这么快获得它们的亲近。
相柳在一旁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火麟飞能“感觉”到,心口那“牵连感”传来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无语”和“果然如此”的情绪波动。大概是在吐槽他这到哪儿都能迅速跟人(兽)打成一片的体质吧。
小夭邀请两人到一旁的亭中稍坐,取出玉山特有的灵茶招待。茶香清冽,入口回甘,蕴含着精纯的灵气。火麟飞牛饮般喝了一杯,咂咂嘴:“好茶!就是有点淡,不如我们那儿的可乐带劲。”
“可乐?”小夭好奇。
“呃……一种海外饮料,黑黑的,会冒泡,喝下去很爽!”火麟飞比划着,又看向小夭手中的酒葫芦,“小夭姐姐,你还随身带着酒啊?这玉山能喝酒吗?”
小夭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和洒脱:“玉山规矩虽多,但管不到我喝酒。这是我自己酿的,要不要尝尝?”
火麟飞眼睛一亮,正要答应,旁边传来相柳冷冷的声音:“他伤未愈,不宜饮酒。”
火麟飞垮下脸,小夭则看了相柳一眼,没说什么,收起了酒葫芦。
几人闲聊(主要是火麟飞在说,小夭偶尔回应,相柳沉默,烈阳和阿獙在火麟飞身边蹭来蹭去)了几句,小夭便切入正题:“玉山秘境之中,有一处‘灵枢泉眼’,乃是西王母昔日梳理天下灵脉所留,或许能压制甚至化解情蛊之力。但秘境非王母允许不得入内,且内中情况复杂,我也需准备一二。此外,关于你们追查的那批被劫物资,玉山外围近日确有异常灵力波动,或有关联。我已托人留意。”
相柳颔首:“有劳。”
小夭摆摆手:“分内之事。你们先在此住下,待我安排妥当,再引你们入秘境。玉山灵气特殊,对疗伤修行亦有裨益,火公子不妨四处走走,或有所得。”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火麟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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