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鸡蛋呢?”秦洛吃醋的问。
秦新宁脸上的笑容嗖的一下消失,指了指桌子中间盛放鸡蛋的盘子。
鸡蛋不是在那吗?你问我干啥?
她脸上明晃晃写着这样一行字。
“爸爸也要剥好的鸡蛋。”秦洛不依不饶的从盘子里拿出一个鸡蛋,塞到秦新宁手里。
五岁的孩子再再再次叹气,认命的又开始剥鸡蛋壳。
三两下剥好,动作粗鲁的丢到他碗里,“你吃吧。”
秦洛欣慰的拿起鸡蛋,也没仔细看,直接塞到嘴里咬了一口。蛋是好蛋,只是挺有嚼劲,嘎吱嘎吱的直响。
“给妈妈剥的蛋就那么干净。”秦洛不辜负孩子的心意,就算有蛋壳还是嚼碎吃掉了。
秦新宁心虚的继续给自己剥蛋,给自己的蛋剥的比刚才两个更加仔细,她可不想吃蛋壳。
“鸡蛋壳补钙,爸爸你多吃点鸡蛋壳吧,这些都给你吃。”
说着把桌上的鸡蛋壳都推到秦洛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秦洛:“……”
“赶紧把她送到学校去。”
……
秦新宁小朋友从小到大一帆风顺,不是说每个人就必须经历挫折才能成长。
生活在大树底下,有大树遮风挡雨的小花,会比独自经历风吹雨打的其他小花长得更加美丽,花开的更加灿烂。
她有强大的后盾给她兜底,不管做什么都能有十足的底气。
她还能尝试各种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再喜欢那个,更可以突然有一天什么都不喜欢,统统丢到脑后。
只要她想,只要她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
说来秦新宁可能不相信,叶榆给自己的定位是严母来着。
“妈妈,我想去看看海,书上有写,大海很美很壮观,我想亲眼去看看,可以吗?”
“可以。”叶榆想都不想就答应。
孩子只不过想去看看海,有什么不可以的?她又不是要去杀人放火。
早上提的要求,下午的时候,这对母女就已经躺在某个海滩上晒太阳了。
亲眼看到了大海的壮阔,秦新宁扶了下墨镜,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妈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今天本来应该是要上课的日子,周三,正是一周里面最难熬的那天,秦新宁想过最好的情况就是妈妈答应她的请求,然后等周末休息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愉快的在海边玩两天。
没想到她的妈妈在她提出要求的下一秒,一个电话打给助理,让助理帮忙买了两张机票。
接着就是收拾东西,在老爸的目瞪口呆中,两人抛弃他出去旅游了。
叶榆不解的看向她,“你是我的女儿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傻孩子整天问些傻话。”
她话里的理直气壮让秦新宁的嘴角不停的往上翘。
可笑着笑着,她又开始难过。
她慢慢长大,有一天听到隔壁小朋友说要去姥姥姥爷家里玩,一个暑假都要在那里待着。
她就好奇了,她咋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姥姥姥爷呢?
妈妈出去和朋友们逛街去了,她就去书房找到老爸,问出了这个问题。
老爸像个被扎了屁股的狗,突然从椅子上“汪”的一下弹射起步,火急火燎的在家里环视一圈,确认叶榆不在,才松了口气瘫回椅子上。
“以后别当着你妈说姥姥姥爷的事,我怕她会伤心。”
为什么伤心呢?接着秦洛详细的说了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家里不会因为秦新宁是个小朋友就随便敷衍她,反而正是因为她是小朋友,理解能力没有大人强,所以才要抽丝剥茧一般的说清楚讲明白。
秦新宁听得拳头都硬了,怎么会有爸爸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明明家里有条件,他们自己也有能力,双职工家庭的独生女,过的还不如街边捡垃圾的小孩。
她怒了,然后接着怒了。
她人小,也干不了什么,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对妈妈好一点,再好一点。
她要以自己的方式,补足妈妈心里的空洞。
可补偿再多,想起来还是很难过。
看完海回家,她就写了一篇文章,强烈控诉了叶远山和罗泽兰的这种生而不认真养的行为。
这样养孩子还不如不生,妈妈对她的方式,可能就是她想要受到的待遇吧。
可能是这篇文章情绪饱满,也可能是结构和内容都十分的优秀,在市里第12届作文大赛上,秦新宁的这篇作文和另一个小朋友的《我的市长父亲》,并列荣获此次作文大赛的一等奖。
叶榆也看过这篇文章,她什么都没说。
一个月后,省报正中央的一个大版块里,刊登了这样一则新闻:dna技术出现是好是坏?新宁生物有限公司老板竟发现喊了三十多年的父母亲,居然毫无血缘关系!
叶榆用自己,给自己的公司打了一次广告。
消息传到知情人耳朵里,纷纷炸开了锅。
这么多年叶远山和罗泽兰对叶榆的态度终于有了解释,不是自己的孩子,和他们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舍不得给她花钱,花的每一分钱都要记账。
“那啥daa的技术,不会出错吧?”
“那叫dna,这都是科学家试验过好多次才通过的,咋可能出错?”
“你们看看!我当初说啥来着?我说罗泽兰那娘们每天数着米粒吃饭,生怕自己多吃一颗米多长一斤肉似的,瘦的跟逃荒一样,哪里还生得出孩子,我看叶榆这丫头就是他们领养的。”
“哪里是领养的啊,我看就是他俩偷的!”
大家纷纷踊跃发言,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猜测,但叶榆“不是他俩亲生的”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报纸上都说了验出来不是亲生的,报纸上还能有假?
不管叶远山和罗泽兰两人怎么大喊大叫,怎么痛哭流涕,大家伙都不信叶榆是他俩亲生的。
“验一下多少钱啊?能不能也给我和我妈abc一下,我妈天天揍我,我怀疑我也是捡的。”
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挂着鼻涕期待起来。
“那玩意叫dna,你这孩子先回去读好书再说吧。你和你妈长得一个样,不用验就知道是一家的,你这孩子的朝天鼻有点意思,寻常人长不出这模样。”
某个出来闲逛的老大爷手里盘着核桃路过,嘴跟刀子似的,一句话就把这孩子给“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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