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墨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到沙发上。
乔晚晚心中忐忑，却还是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妹妹，你觉得索塔刚才的表现如何？”
乔西墨主动抛出问题。
只不过，乔晚晚巧妙地反问道：“四哥觉得呢？”
乔西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他这种性子，似乎公司制度约束不了他。”
“他本来也就不是乔氏集团的员工。你不是说，他是外聘的导师吗？”
她对上他的黑眸，淡定地应对道：“所以公司制度对他来说，本来就不具有约束力。”
“你这是在替他辩解？”
他的目光冷沉，带着几分压迫感。
她没有退缩，“我只是以事论事，阐述事实而已。”
“你大学的时候，还参加过辩论赛？”
他曾经让私家侦探调查过她的过往，只不过黑白资料，始终没有听她说，来得更加生动。
她点了点头，“大一的时候为了获得学分，参加过校级比赛。”
“后来怎么没参加了？”
他看过那一段，资料上只潦草几句就略过了。
“校级比赛要一等奖才有学分。没得奖，就是浪费时间。”
乔晚晚暗自叹了叹气。
当时，他们那队都是贫困生，说白了，就是去当陪跑的。
那个时候，她还太天真，以为努力就能得到应有的奖赏。
之后，她就开始努力兼职挣钱了。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曾经还是乔氏集团‘春蕾计划’的资助对象。后来为什么没来乔氏集团上班？”
其实，乔西墨还挺遗憾的。
明明妹妹就在这座城市，但是兜兜转转，擦肩而过，始终没有机会相认。
“乔氏集团的职位入场券，实在是太抢手了，最后却落不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上。”
乔晚晚想起这事儿，又抿了抿嘴角，“我记得，当时是申请的过程中，在终审的时候被退回来了。理由是，我的履历不够丰富。”
一个为了生存下去的学生，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也没有护着自己的父母，一切都得靠自己。
光是为了活下去，就已经很难了。
社团活动，外面的拓展训练，还有提升自我的考级，都需要花钱。
乔西墨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我们有专门的评估小组，负责综合评定一个实习生的潜力。如果是学习成绩优越，却家庭贫困，会优先安排申请资格。看来，我们的评估小组，得有一个完善的监督机制。”
他蹙眉思忖了一会儿，看向乔晚晚，“妹妹，你想不想去当这个监督总监？”
“我？”
她愣了一下，“我去做什么？”
“你了解这个流程，也能站在申请者的角度考量。如果能多维度去思考，我们集团的新人入口，将会吸纳更多优秀的人才。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
乔西墨眼神坚定地望着她，“妹妹，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个工作，而且这个工作与乔氏集团的公益项目也是联动的。如果以后你要接手这一块，要不要试一下？”
“嗯，四哥如此信任我，我也愿意试一试。”
她弯着唇角，眼中多了几分亮晶晶的光彩。
敲定后，乔西墨让徐意带着乔晚晚去评估小组。
这里涉及到人事管理，所以算是人事部的分支部门。
徐意办事效率高，很快就把乔晚晚带到了评估组。
“乔小姐，乔总的意思是，暂时不公布你的身份，以外聘顾问的身份介入这个部门。你也知道，大集团里关系盘根错节。没有乔氏千金这一层，你反而能够看得更清楚。”
“谢谢徐特助。”
乔晚晚道了谢，在他的介绍下，迅速跟人事部的负责人对接上。
评估组这边，几个审核员都外出公干去了。
只有一个小助理留守。
小助理是刚20出头的小姑娘，见到乔晚晚来，立马迎了上去。
“审核们经常出外勤，公司这里只有我守着办公室。一个人吃午饭好没有意思。晚晚，你来了真好！”
小姑娘叫郝甜，笑起来还有一个小酒窝，自来熟的性格，让人顿生好感。
乔晚晚冲她笑了笑，“那中午，我们去吃什么？”
“我们乔氏集团的员工食堂，那就是美食天堂。好吃的东西就多了。甜皮鸭、醋溜鱼、糖醋排骨、蒜蓉扇贝粉丝煲……”
听着她报菜名，乔晚晚会心一笑。
原来，大家都是吃货。
中午吃饭，索塔跟乔晚晚发信息。
索塔：人呢？
乔晚晚：跟同事一起在员工食堂吃饭。
索塔：什么同事？
乔晚晚：我在人事部下面的评估组工作，今天刚入职，跟你一样。
索塔：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吃饭？
乔晚晚：我要跟新同事多交流，你也是。
索塔：我不想跟那些一身汗臭味的男人交流。
乔晚晚：好了，吃饭了。吃完再说！
看着乔晚晚发过来的信息，索塔的心跳瞬间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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