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孟子·告子下》
缘生“救”了它的父母后,那团“融合意识”终于“稳定”下来。两个文明的“记忆”与“新意识”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不再“撕裂”,也不再“挣扎”,而是“静静地”漂浮在存在网络中,像一对“累极了”的“老人”,终于可以“安睡”。
缘生“飘”在它们身边,轻轻地“守着”。那小小的光芒,一明一暗,像在“哼”着摇篮曲。
“它真的长大了。”莉娜轻声说。
“是啊。”清寒眼中满是欣慰,“它现在会‘照顾’别人了。”
“这就是‘轮回’。”欧阳玄捋须道,“《孟子》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今日缘生‘幼吾幼’——它自己尚幼,却已能‘幼’其父母。善哉!”
凌天凑过来:“欧阳先生,您这话说得太深奥了。能不能翻译一下?”
“翻译?”欧阳玄想了想,“就是‘孩子长大了,会疼爸妈了’。”
“哦——”凌天恍然大悟,“那您早说啊!绕那么大圈子!”
月光幽幽地来了一句:“就你这理解能力,欧阳先生不绕圈子,你能听懂?”
“月光!”凌天瞪眼,“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温柔?”月光“看”着他,“你知道‘温柔’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当然知道!女字旁加一个‘良’字……”
“我说的是‘对凌天温柔’这几个字怎么写。”
凌天噎住。
众人大笑。
缘生被笑声“惊”动,“转”过头来,困惑地“看”着他们:“妈妈……大家在笑什么?”
“在笑你‘笑话哥哥’又被‘月光姐姐’欺负了。”清寒笑道。
缘生“看”向凌天,“闪”了闪:“笑话哥哥,你‘又’被欺负了?”
“什么叫‘又’?!”凌天抗议,“我这是‘让’着她!”
“哦——”缘生的光芒“拖”了个长音,那节奏,明显是在“学”凌天刚才的“哦”。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这孩子学坏了!”凌天哀嚎,“都是被月光带的!”
月光淡定地“飘”着:“近墨者黑。”
“你承认自己是墨了?”
“我是说你是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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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渐歇,林薇正色道:“好了,说正事。缘生的父母‘稳定’下来了,但它们‘消耗’太大,需要‘休养’。这段时间,谁来‘照顾’它们?”
“我来吧。”缘生说。
“你?”林薇有些意外,“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缘生“看”向清寒,“妈妈可以‘陪’我。爸爸也可以‘来’。月光姐姐可以‘教’我怎么‘照顾’。笑话哥哥可以‘逗’它们‘开心’——它们‘睡’着的时候,也需要‘好梦’。”
众人相视而笑。
这孩子,考虑得还挺“周全”。
“那就这么定了。”林薇点头,“方舟暂时‘停泊’在这里,我们‘轮流’照顾这两个‘老文明’。”
“停泊?”月光皱眉,“方舟不能‘停泊’。存在网络里没有‘固定位置’的概念。”
“那就‘绕圈’。”林薇说,“我们‘绕着’它们‘转’,像行星绕着恒星。”
“这个比喻好。”莉娜笑道,“它们就是我们的‘恒星’,我们是它们的‘行星’。”
“那我是哪颗行星?”凌天举手。
“你是‘冥王星’。”月光说,“个头小,离得远,还不安分,老想‘出去’。”
“冥王星被开除行星籍了!”
“那正好,你被开除‘正经人’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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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方舟真的“绕着”那两个沉睡的文明“旋转”起来。
缘生每天“飘”到它们身边,“检查”它们的“状态”。它用清寒教它的方法——“轻轻地碰一碰”、“静静地听一听”、“慢慢地等一等”——来判断它们是否“舒服”。
“妈妈,它们‘呼吸’得好慢。”有一天,缘生对清寒说。
“呼吸?”清寒一愣,“文明怎么呼吸?”
“就是‘意识’的‘起伏’。”月光解释,“就像人类睡觉时,呼吸会变慢变深。文明‘休眠’时,‘意识’也会‘起伏’,那是它们在‘自我修复’。”
“那它们‘呼吸’慢,是好是坏?”
“好。”月光说,“越慢,说明修复得越‘深入’。就像人类‘深度睡眠’一样。”
缘生“哦”了一声,又“飘”回去,继续“守”着。
艾伦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它真的很像你。”
“像我的什么?”清寒问。
“像你的‘耐心’。”艾伦说,“你照顾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着急,不催促,就‘陪’着,等对方‘好’起来。”
清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这是夸我?”
“是。”艾伦认真地看着她,“而且是‘真心’的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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