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展示”给众人“看”的,是一段“穿越时空的爱恋”——两个个体,在“过去”相遇,在“现在”相爱,在“未来”相守。但这三个“时刻”,是“同时”发生的。所以它们的“爱”,既是“回忆”,又是“当下”,还是“期待”。
“这……这怎么做到的?”艾伦震惊道。
“因为‘时间’对它们来说不是‘线’,而是‘面’。”月光解释道,“它们的‘爱’,同时存在于所有时间点。‘过去’的爱滋养‘现在’,‘现在’的爱照亮‘未来’,‘未来’的爱温暖‘过去’。这是一种‘循环’的、‘永恒’的‘爱’。”
欧阳玄眼睛一亮:“《诗经·邶风·击鼓》有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偕老’者,共度一生也。而时间文明之‘爱’,是‘共度永恒’。不仅‘一生’,而是‘所有生’——过去、现在、未来,生生世世。”
胎儿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感动”:“妈妈……这种‘爱’……和‘你’‘爸爸’的‘爱’……有点像……你们……也是‘过去’相遇……‘现在’相爱……‘未来’期待……虽然……时间不是‘面’……但‘爱’……已经‘穿越’了时间……”
清寒的眼泪无声滑落。她“看”着艾伦,艾伦也“看”着她。从木卫二冰下的重逢,到方舟上的相守,到对未来孩子的期待——他们的“爱”,确实“穿越”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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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的第三个“爱”,来自一个“概念文明”。
那个文明的存在形式是“概念”——它们本身就是“正义”、“美”、“真理”、“善良”等“理念”的“化身”。它们的“爱”,也以“概念”的形式存在。
它们“展示”给众人“看”的,是一段“概念之爱”——“正义”爱上了“美”,“美”爱上了“真理”,“真理”爱上了“善良”,“善良”爱上了“正义”。它们之间的“爱”,不是“情感”,而是“理念”的“相互吸引”和“相互成全”。
“正义”因为“美”而更加“动人”,“美”因为“真理”而更加“深刻”,“真理”因为“善良”而更加“温暖”,“善良”因为“正义”而更加“有力”。
“这是‘爱’的‘概念版’。”月光惊叹道,“在概念文明中,‘爱’不是‘情感’,而是‘理念’之间的‘和谐共振’。当不同的‘理念’相互‘吸引’、相互‘成全’时,就产生了这种‘概念之爱’。”
欧阳玄捋须长叹:“《柏拉图》有‘理念论’,谓现实世界是理念世界的‘影子’。今见‘概念之爱’,方知理念世界亦有‘爱’!‘正义’与‘美’相恋,‘真理’与‘善良’相守——此乃‘理念’的‘爱情故事’!”
莉娜兴奋道:“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吗?把不同的‘理念’——‘守护’、‘智慧’、‘愚者’、‘大母神’、‘探索’、‘统帅’、‘道’——融合在一起,形成‘集体意识’!我们之间,也有‘概念之爱’!”
众人相视而笑。是的,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这种“概念之爱”——不同“原型力量”之间的“和谐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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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的第四个“爱”,来自一个“婴儿文明”。
那个文明刚刚诞生,还在探索“自我”的定义。它们的“爱”,是最原始的、最纯粹的“依恋”——对“母亲”的依恋,对“群体”的依恋,对“存在”本身的依恋。
它们“展示”给众人“看”的,是一段“初生之爱”——无数小小的意识光点,紧紧“依偎”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的“光团”。它们不“知道”什么是“爱”,但它们“感受”到了“在一起”的“温暖”。那种“温暖”,就是“爱”。
“这是‘爱’的‘源头’。”清寒轻声道,眼中满是泪水,“每一个生命,在诞生之初,都‘知道’这种‘爱’。只是后来……忘了。”
胎儿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共鸣”:“妈妈……我‘知道’……这种‘爱’……因为……我就在‘感受’着……你的‘爱’……每一天……每一刻……”
清寒紧紧“抱”着腹中的胎儿,泣不成声。
艾伦轻轻“拥”着她和胎儿,低声道:“宝宝,爸爸妈妈也‘感受’着你的‘爱’。从你‘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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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的第五个“爱”,来自人类文明——他们自己的文明。
在“历史网络”中,他们“见证”了无数人类的“爱情故事”——从《诗经》中的“关关雎鸠”,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蝶”,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殉情”,到《泰坦尼克号》的“生死相随”。
每一个故事,都是一种“爱”的“表现”。
但最让他们“感动”的,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那些“平凡”的、“日常”的“爱”——一个母亲为孩子缝补衣服的“专注”,一个父亲教孩子骑车的“耐心”,一对老夫妻牵手散步的“宁静”,一群朋友围坐聚餐的“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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