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想了想。“算学,格物,天文,地理,化学,生物,都学一点。不深,可基础打得好。”
“化学?就是炼银子这种?”
“对。化学就是研究东西怎么变。石头变银子,是化学。木头变炭,也是化学。粮食变酒,还是化学。”
岛津忠良听得目瞪口呆。
也速该更是瞪大了眼。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说法。
李清晨见他们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岛津爷爷,您别急。这些道理,其实不难。您想,银子是银子,石头是石头。它们不一样,可它们都是东西。东西跟东西之间,能变来变去。只要找对了法子。”
“那怎么找对法子?”
李清晨想了想。“先要知道银子是什么,石头是什么,铅是什么。知道了,就知道怎么把它们分开。这叫格物。格物致知,知了才能行。”
岛津忠良听得云里雾里,可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比那些在寺里念了几十年经的老和尚还厉害。
也速该在旁边,忍不住问。“小姐,您说的这些,都是谁教的?”
“先生教的。北大学堂的先生。”
“北大学堂的先生,都这么厉害?”
“不全是。有的厉害,有的不厉害。可最厉害的,是爹爹。爹爹什么都会。”
岛津忠良看着李晨,又看看李清晨,叹了口气。“殿下,您这是养了个神童啊。”
李晨笑了。“不是神童。是学得早。从小就学,学多了,就会了。”
“那北大学堂的孩子,都像清晨小姐这样?”
“不全是。有的快,有的慢。可只要肯学,都能学会。”
岛津忠良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也想过学点新东西。
可那时候,九州没有学堂,没有先生,连本像样的书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
“殿下,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岛津家想送几个孩子去潜龙,去北大学堂念书。”
“你想好了?”
“想好了。老朽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吃了没学问的亏。孩子们不能跟老朽一样。他们得学本事。学了本事,才能撑起岛津家。”
李晨点点头。“好。等这边的事定了,你挑几个孩子,我带走。”
岛津忠良大喜,深深一揖。“殿下,老朽替岛津家,谢殿下。”
李晨扶起他。“别谢。孩子是岛津家的,也是我的。我的孩子,该学本事。”
“千鹤的孩子,姓岛津。可也是我的孩子。岛津家的孩子,跟我的孩子,一起上学,一起长大。以后,就是一家人。”
岛津忠良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想过,岛津家能有今天。
他深深弯下腰。“殿下,老朽……老朽……”
李晨拍拍他的肩膀。“别说了。去挑孩子吧。”
也速该带着人,在矿上搭了个简易的工棚。
棚子里支起几口大锅,锅里烧着从泉州运来的铅。
矿石砸碎了,掺上铅粉,倒进锅里,烧得咕嘟咕嘟冒泡。
等凉了,敲开铅壳,底下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那些以前当废渣倒掉的碎石头,也泡进了药水里,泡几天,水蒸干了,底下又是一层银子。
岛津忠良站在工棚里,看着那些银子,嘴都合不拢。“殿下,这法子,太好了。”
“好是好,可得小心。铅有毒,烧铅的时候要通风。药水也有毒,不能碰,不能喝。干活的人,得戴手套,戴口罩。”
岛津忠良连连点头。“殿下放心。老朽让人盯着,出不了事。”
李清晨蹲在工棚外面,手里拿着一块矿石,对着光看。
她看了一会儿,跑进来。“爹爹,这块石头不一样。”
李晨接过来看了看。石头上有一道细细的纹路,纹路里闪着金光。
“这是金矿。跟银矿伴生的。”
岛津忠良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金子?”
“金子。不多,可也有。炼银的时候,金子会跟着银子一起出来。炼完了,再用别的法子分开。”
岛津忠良捧着那块石头,手都在抖。“殿下,这山,到底有多少宝贝?”
“多着呢。慢慢挖,够挖好几十年。”
岛津忠良忽然觉得,这座山,不是山。
是一座金山,一座银山,一座岛津家世世代代吃不完的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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