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城上空，悬浮宫殿的顶层观景台上。
张英贤将手中的玉质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哈哈哈！玉恒老弟，你看见没？就刚才那半个时辰，充值通道的资金流，比过去三天加起来还多！”
宋玉恒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石，嘴角也挂着笑意：“英贤哥这手‘屏障遮目’玩得是真妙。粉丝们看不见里头发生了什么，只能瞎猜，一瞎猜，就着急；一着急，就掏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你安排的那个‘百宝屋实时救援’，简直是神来之笔。7号的粉丝砸钱开一个，37号的粉丝立马跟进也开一个…这攀比心一起，钱就像流水似的往里涌。”
张英贤得意地捋了捋修剪整齐的短须：“这才哪到哪？你是没看见前几年那场‘双龙斗’，两个排名前十的种子在迷雾山谷里打了整整一天，外头看不见，粉丝急得都快把角斗场的充值系统给冲垮了。最后光是那一场，就赚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宋玉恒挑眉：“五百万南宇币？”
“五千万。”张英贤笑眯眯地说，“而且还是税后。”
宋玉恒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也笑了：“难怪英贤哥能把角斗场经营成南宇星系第一销金窟，佩服，佩服。”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宋玉恒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问：“英贤哥，说实话，刚才大屏障罩着，连你都看不见里头的情况。你怎么就敢肯定，7号一定是死在37号手上？万一是那两头石头鲨…”
“不可能。”张英贤断然摇头，眼神清醒得完全不像喝多了酒，“石头鲨的习性我研究过，它们捕食是为了生存，吃饱了就不会再攻击。而且你看37号出来时的状态：满身是血，但气息平稳，眼神冷静，手里还多了7号的那条储物腰带。”
他指了指光幕上正在回放的画面：“最重要的是，你看他出来后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他和两头石头鲨同归于尽了’。这话说得太漂亮了，既给了7号一个体面的死法，又暗示自己经历了惨烈战斗。如果真是石头鲨杀的人，他完全可以说‘7号被怪物吃了’，何必绕这个弯子？”
宋玉恒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这小子…心思很深啊。”他喃喃道。
“深？这才哪到哪。”张英贤笑了，“我敢打赌，他当时在屏障里，就已经想好了出来要怎么说。保护7号的形象，不是因为他心善，是因为他聪明，7号死了，那些粉丝总得有个去处。与其让他们恨自己，不如让他们把对7号的感情，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调出另一块光幕，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你看，战斗结束后三刻钟，7号原有的粉丝中，有78.3%转投了37号。剩下那些没转的，也不是因为恨他，只是暂时没决定好跟谁。”
宋玉恒看着那些数据，心中暗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小看了这个37号，不只是实力，还有心计。
“那英贤哥，”他换了个话题，“37号现在算是胜出了，黄沙试炼是不是该结束了？我看前十里头，好几个都已经到‘终点’了。”
张英贤摇摇头：“不急，还差一战。”
“还差一战？”宋玉恒皱眉，“你是说…2号？”
“对。”张英贤眼中闪过精光，“山虎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前天晚上在37号手上吃了亏，他肯定憋着一口气。而且我收到消息，他也进过百宝屋了，喝的是修为恢复剂。”
宋玉恒脸色微变：“那他现在的实力…”
“至少地法天二重。”张英贤淡淡道，“而且以他的性格，恢复修为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回场子。”
“那37号岂不是很危险？”宋玉恒有些着急，“上次交手他就没占到便宜，现在山虎修为恢复了，再打起来…”
“危险才好。”张英贤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越危险，粉丝越着急；越着急，充值的钱就越多。”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宋玉恒：“再说了，玉恒老弟，你真觉得37号会输？”
宋玉恒一愣。
张英贤没再说话，只是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永乐眉心出现绿色光纹时的能量波动记录。波形图剧烈起伏，峰值高得吓人。
“幸运药剂的效果，开始真正显现了。”张英贤轻声道，“现在的37号，和三天前的37号，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宋玉恒盯着那组数据，心中飞快盘算。
如果永乐真能击败山虎，那他的价值将再次飙升。到时候宋家要“买”下他，恐怕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但反过来说，如果能在他价值飙升前就锁定交易…
“英贤哥，”宋玉恒忽然正色道，“37号这个人，我宋家要了。你开个价。”
张英贤挑眉：“现在就要？不等试炼结束？”
“不等。”宋玉恒斩钉截铁，“我就要现在定下来。价钱你开，只要合理，我绝不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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