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她给激动的……
这辈子,你要问她有啥遗憾,那就是当年死活都没尝到那一口。
现在,她已经人老珠黄,安凤却是容颜不改,让她都生不起比较的念头。
但是能跟李大炮说两句话,唠会儿嗑,她做梦都能笑醒。
“李书记!李书记!”
不用回头,李大炮就能想到那个画面。
胸前晃动,拖着超大号的磨盘,尤其是还两根辫子尾端扎一起。
都快70的人了,咋还那么骚呢?
难怪傻柱那些年宁愿天天睡食堂,也不回家。
都是为了那条狗命啊!
屋里,安凤听到外边的动静儿,依旧坐在那静静地看书,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都老了,姑奶奶还那么年轻。
“咯咯咯…”
青石小道,气氛有点儿别扭。
李大炮转过身,看着那双拉丝的眼神,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秦淮如,有事吗?”
态度带着疏远,对厚脸皮的人却没多大用。
“李书记,小女子给你请安了。”
这个老娘们绝对有大病。
说完还手指合在一起,放在右侧,掌心朝下,微微蹲下身子,做了个螨虫的礼仪。
“你踏马…”李大炮难得爆了个粗口。
要不是上了年纪,他肯定甩这老娘们几个大嘴巴子。
秦淮如根本就不恼,居然“噗嗤”笑出声。
“李书记,你可是扛把子,可不能跟我这个小老百姓计较。
要不然传出去,可是有损你的威信。”
他无视李大炮难看的脸,伸手就去拉他。
“走,去我家喝两盅。”
李大炮皱眉后退一步,语气生硬。“滚犊子,再他妈发骚,把你退休金给停了。”
一句话,打中七寸。
秦淮如是60岁退休的,现在每月退休金5000块。
这要是停了,能把她吓死。
只是老娘们心眼子多,知道李大炮是在警告自己。
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摆出一张埋怨的老脸,卖起可怜。
“唉,都快半个世纪了,你就不能给我个好脸?
再怎么说,咱也是老邻居了。当年要不是你…”
有些人,就不能给她好脸。
要不然,还指不定整出啥幺蛾子。
李大炮懒得听她瞎哔哔,转身径直回了屋。
“一会儿出去,把门关上。”
“你…”老娘们气得直跺脚。
等人消失在她面前,冷哼一声,扭着超大号磨盘出了院。
关门?
爱谁关谁关!
打开电视,一套节目正好在那播上甘岭。
那场战役,太惨了。
送上去一个苹果,就是一个三等功。
没水!
那就喝尿!
没吃的!
那就……
他当年因为去端那个机场,没来得及参加。
想到九连牺牲的那些战友…
“真想把那只白头鹰给剁了。”他关掉电视,躺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太累了!
别看他整天放权,该操的心一点儿都没少。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现在的东大,鹰酱他们根本就不敢动粗,只有用软刀子,一点一点地试探。
就比如:外来文化输出,暗中扶持狗腿子…
他跟系统要过一个东西,能抵御大蘑菇的防护罩。
可惜,系统没有。
下面人研究几十年了,效果还差强人意,只能抵御几发子弹。
“呼…”
不知何时,他睡着了,打起了轻鼾。
安凤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床薄毛毯,看到自己男人不再年轻的脸庞,他嘟着小嘴走过去,轻轻靠在他怀里,给俩人盖上,省得着凉。
睡梦中,李大炮下意识地把她搂紧一点,呼吸变得慢慢平缓。
这位66岁的不老女神,嘴角上扬,贴着他胸口,甜甜睡去。
“有你……真好啊!”
……
“好啊!好啊!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汉东省委办公室,吴老看着手里的供词,往日的养气功夫都气没了。
“赵立春,梁群峰,还有你们…”
他指着面前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我们几个老家伙真是瞎了眼。
就算是养条狗,他也知道亲近主人。
你们…你们都是东大的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呐…”
周围,负责抓捕的当地驻军司令员眼神冰冷,周围的士兵早已蓄势待发。
暗中侵吞国家财产,培养嫡系打压忠良,为了发展破坏环境…
甚至为了享乐,还居然逼良为…
整个汉东这棵大树,居然都快被蛀虫掏空。
“来人!”吴老脸色阴沉地能滴下水。
司令员大声回应。“时刻准备着!”
“把这些混蛋,全部带走,重判,往死了判。”
声若惊雷,震碎蛀虫的胆。
“吴老…”赵立春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脸色煞白,腿脚几乎站立不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来都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居然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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