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人敢哔哔,生怕惹恼了那头东北虎。
就连最讲究自由、人权的鹰酱,都当成了瞎子。
东大这边,当新闻播报出来,国人几乎像过年。
扛把子这么给力,他们也跟着自豪。
至于那些香蕉、大殖子…
没有,最起码明面上没有。
李大炮最恨那个,一经发现,直接突突,不磨叽。
尊严,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此次事件过后,整个民族的凝聚力,再上一个台阶。
同时,蓝星的小伙伴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人,还是那么强势。
尤其是一些从老妖婆那会抢走很多东西的‘好心人’,心里直发凉。
东大好像随时可以拿这个当借口干他们。
真到了那时候…
不敢想不敢想。
许多聪明人已经开始计划归还,更多的人还在抱着侥幸。
也许有一天,那些人因为“先迈左脚”挨揍的时候,可能才会痛哭流涕、幡然悔悟。
至于后续发生,李大炮没再关心。
那些年,猴脑、熊掌、鹰翅膀又不是没吃过,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他现在,正坐在电脑桌前,玩起了冲浪。
整个空旷的办公室,只有时不时的鼠标点击声。
人老了,想要不被年轻人说out,就得学会接受新事物,偶尔干点年轻人干的事,这叫紧跟时代。
正看得起劲,忽然蹦出来一个窗口。
李大炮点开最大化,定睛看去,一个加大加粗标题蹦出眼帘。
扶不扶?
老人跌倒了,到底扶不扶?
万一被讹上,又该咋整?
就算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受的委屈、浪费的时间又有谁负责?
一旦大家都对跌倒的人避如蛇蝎,那整个社会风气得变成啥样?
他跟那位老人好不容易带大家走到现在,要是被几颗老鼠屎寒了大家的心,他把人剁成臊子都不解恨。
“叮咚…”
手机来短信了。
打开一看,上面就一行字。
“回家吃饭吗?”
不回了,他准备当甩手掌柜,在四九城到处逛逛。
真要是发现讹人的……
沿着自行车道一路慢悠悠的蹬着,路边的建筑跟行人时刻陪伴着他。
听到耳边时不时讨论今天发射大窜天猴的民众,他没有在意,就跟与自己无关一样,狱妄之瞳扫视着前方,看看能不能找到发现作奸犯科、外国间谍啥的。
一个登顶的人不去操劳那些发展大事,反而跟下级部门抢起了买卖。
这杠把子当的,真是让那几位老人不知说他啥好。
“唉…你这放权了大半辈子,还真是上瘾了。”
“这信任,太沉重,太会收买人心…”
从24岁入职轧钢厂保卫科,到现在的升无可升,“放权”这俩字就是他的标签。
眼下,他这趁“放权”得来的空闲时间,却好像被浪费了。
王府井、西单、朝阳门…一直到地安门东大街,蹬了将近三个小时,还真没碰到一出讹人的。
前边,就是南锣鼓巷,离家也不远了。
要是真没碰到,他就准备回四合院。
“难道是我没开车?”李大炮心里叽咕。
讹人也得分对象。
像他这一身朴素的行头,别人一看就觉得他很穷。在他身上浪费功夫,简直就是对金钱最大的侮辱。
可有件事,让他很疑惑。
明明现在生活很好,老有所依,幼有所教,生病报销,咋还整出这样的事?
当初,那个人隐居之前,给了李大炮一句忠告。
“人心难测,欲望难控。”
现在,随着一个个问题冒出水面,他貌似是真正开始懂这句话的含义了。
怎么办?
一个字!
下狠手!
只有让那些人看到代价的沉重,才能让他们以后动歪脑筋时好好寻思寻思。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前边紧急响起。
很快,一声尖锐的惨叫随之而来。
“哎呦喂…疼死我了…”
一处卖酱牛肉的小摊前,黑色的轿车好像把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给撞了。
周围的人“呼啦”围了上去,眨眼就把交通给堵了。
有热心的,当场拿出手机就给医院打去电话。
听到前边的嘈杂声,李大炮把车停一边,面无表情地凑了上去。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咋还往人身上撞?”
“我没撞上啊,我都刹车了。”
“大爷,你哪疼啊?”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闹个不停,朝这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李大炮扒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看向那个被撞的老头。
一副老北京的打扮,捂着波棱盖在那吱哇叫唤。
“李文都,男,64岁,家住雨儿胡同36号…”
开车的司机二十来岁,急得面红耳赤,声音都发飘。
“我糙,我要真撞到这老头,他得飞出去好几米。
大晚上的,他这不是讹人嘛。”
李文都一听这话,咧开嘴乱叭叭。“嘿,孙子,会说人话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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