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放寒假的孩子可算是撒欢了。
一个个放着小鞭炮,追逐打闹,冻得小脸通红通红,笑声就没停下来。
天色刚擦黑,王主任走在前头,陈秀兰拎着一网兜东西,往帽儿胡同里走。
一纸包槽子糕,红纸裹得方方正正;
一斤绵白糖,用黄糙纸包得棱角分明;
二两茉莉花茶,纸角一折,系上细纸绳;
再配上一条簇新的劳动布毛巾。
四样东西往网兜里一装,不大不小,正合适。
“嘎吱……嘎吱……”
踩雪的声响在这古老的胡同里荡开,给这腊月的夜晚,添了几分清冷的韵味。
很快,到地儿了。
俩人站在南门那,打量着老人的头像,两侧的对联,以及那两块代表无上荣誉的铁牌牌,不由得发出感叹。
“李书记这政治觉悟,真高啊。”
“主任,我跟你说,这两块荣誉牌还不是最厉害的,李书记屋门口那块才是…”
特等功臣,东大功臣,东大柱石,一块比一块猛。
再加上那一身勋章…
“都是拿命换来的!”王主任眼神复杂,拉响了门铃。
“叮铃铃…”
屋里,只有安凤、胖橘跟孩子,李大炮去了东大总后勤基地。
“唉…”小媳妇听到动静儿,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
“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出了屋,她强挤出个笑脸。
“好想清静清静…”
小声嘟囔着,拉开了南门。
明亮的灯光下,站着两个熟悉的人。
“王主任,陈干事,你们好,快进屋……”
王主任她俩客气的回应,跟着走进屋,没见到想见的人。
放下东西,说明来意,聊了一会儿,提着安凤的赠礼,苦笑着出了拱门。
来时路上想的那些话,白想了;心里那点儿期待,“咔嚓”破碎。
雪花没飘,就是冻得脚有点儿麻。
鼓楼街办王玉兰,王主任,望向中院那三间正屋,要发威了。
“小陈,通知易中海,把人都叫过来。”
陈秀兰应了声,快步走向东厢房。
这会儿,易中海一家正在吃饭。听到外面的动静儿,急忙跑过去拉开门。
“易师傅,打扰了…”
大冷天的,吹了喝西北风,整得人怨声载道。
等进了中院,发现王主任早已等候多时,一个个的立马闭上嘴。
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人家现在很生气。
一想到最近傻柱两口子整得那些活,不少人也不怕冷了,等着看笑话。
过了一会儿,各家各户的主事人出来了。
王主任站在正房门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扫了眼,然后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语气很严肃。
“易师傅,何雨柱跟秦淮如来了吗?”
她是明知故问,易中海却不敢发牢骚。
“王主任,好像就他俩没来了。”
“小陈,把他俩叫出来。”
陈秀兰板起小脸,拍门的劲儿有点大。
“何雨柱,秦淮如,出来开会。”
屋里,这两口子眼见躲不过去,这才磨磨蹭蹭拉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缝,陈秀兰就发现事情不太对。
等傻柱露出那张青紫的吓人猪头脸,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划破了四合院夜空。
“啊……”
陈秀兰脸色“唰”地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瞪得滴溜圆,就跟看到了恶鬼似的。
紧接着,两眼一翻,浑身一软,朝着地面倒去。
王主任就在她边上,冷不丁被吵得头昏脑涨,吓得打了个嘚瑟。
等她皱紧眉头回头,刚要发火,正好跟傻柱间隔不到30公分。
这么近的距离…
傻柱眼睛肿成了两条缝,脸色青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青,血管就跟虫子似的潜藏在肿胀的脸皮下面。
再加上俩外翻的獠牙,整个就一青面恶鬼。
吓人!
太吓人了!
王主任比陈秀兰更不堪,直接眼白上翻,朝台阶下一头扎去。
眼瞅着脑袋就要磕石头上,贾张氏急忙跑上去接住。
“哎呦喂,快去请华院长啊。”
谭雅丽正好在人堆里,急忙说道:“小华还没回家。
实在不行,掐人中啊。”
人晕倒了怎么办?
掐人中!
拧大腿根!
谁用谁知道,效果嘎嘎好!
一番抢救,王主任跟陈秀兰终于从迷糊中醒来。
俩人刚睁开眼,贾张氏就开始叭叭。
“哎呀,王主任,陈干事,你俩没事吧?
快起来,地上冷。”她扭头看向田淑兰。
“小田,快去端杯热水。”
“诶诶…”田淑兰急忙跑回家。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伺候”,灌了热水,缓了好一会儿,全院大会才继续开始。
王主任跟陈秀兰寒着脸,恨不得拿枪崩了傻柱。
大晚上的,玩呢?
出门不照照镜子吗?
傻柱这会儿蒙着脸,就露出两道眼缝,心虚的低着头。
秦淮如站在他后边,紧张的攥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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