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哭得双眼肿成一条缝,死死盯着那碗混着玻璃粉的药面,生怕贾贵往她嘴里灌。
文三缩着身子,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被盯上。
“吓…吓死文爷了!”
李大炮看得有点儿无趣,给贾贵提了个醒。
“来,倒上点水,省得噎着你媳妇。”
一次吃进去500个止痛片,人就差不多躺尸了。
李大炮这一手,就跟生怕贾张氏浪费东西似的,玩的真踏马溜。
到了这时候,院里人,包括傻柱两口子,眼里也没怨恨了,只有深深的后怕。
跟这样的人做邻居,说不定哪天犯了事,就要完犊子。
贾贵喘着粗气,松开胖娘们的头发,伸手就要去拿石凳上的那碗水。
贾张氏满眼惊恐地看过去,正好把石凳后的文三瞅了个正着。
胖娘们瞬间想起自己灌文三那事儿,脑瓜子开了窍。
等药面变成汤,两个大汉把她架住,她想不喝都难。
只有把那碗药面给毁了,才有可能逃过这一劫。
说干就干!
趁着贾贵不注意,她猛地半坐起身,在院里人紧紧地注视下,胖乎乎的右手朝着碗就夺上去。
贾贵也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故意心软,由她把碗抢了去。
李大炮就坐在一米开外,冷笑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把自己公然置身事外。
到了这一步,谁都明白过来了。
这个活阎王,在用自己强硬的手段在挽救一个人。
“哎哟,秀芝,吓惨我了,我把李书记误会球了!”
“棒梗,别哭了,没事了。”
“华哥,李书记这是金刚怒目,菩萨心肠…”
贾贵没有第一时间回头,而是眼神哀求地看向李大炮。
“炮…炮爷…”
安凤朝贾贵露出一个笑脸,指了指身后。
“贾队长,瞧。”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声震耳欲聋。
贾张氏单手撑地爬起身,端着那碗面面往水池子那边跑,时不时地回头瞟两眼,就跟被狗撵了似的。
等这个胖娘们用水把药面冲走,整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哭丧着大脸盆子苦苦求饶。“李书记,我…我再也不敢了。”
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平日里不得意她的人,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李大炮刚要摸起一根烟,想到媳妇在边上,又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左手搭在贾贵肩膀上,冷笑着说道:“贾贵有个儿子不容易。
要不是看他面子,你就是吃一麻袋止痛片,老子都不带管的。”
这话暖心窝子,也是真事。
贾贵听得眼角有点儿发酸,“炮爷,我这辈子…”
李大炮不想听这些肉麻的话,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去,把我送你的那顶假发拿过来。”
声音很低,就他们俩听到。
贾贵虽然不懂,却还是麻溜地往家跑。
院里人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小声地开始叽咕。
“华子,”李大炮朝华小陀招招手,“给那个胖娘们看看,到底咋回事?”
他又看向院里人,声音慢慢变冷。
“以后,谁踏马的学贾张氏,我就让你吃个够,吃到死。”
没办法,一家六口还住在这个院。
万一有人嗑药挂墙上,能把他膈应死。
许大茂瞅着不敢吭声的院里人,第一个大声响应。
“炮哥,你放心。以后谁要是经常吃那玩意,我马上去找治安科。”
刘海柱回过神,刚要开口,被易中海抢了先。
“李书记说的对。
从今往后,大家互相监督,那玩意吃多了就是鸦片,能把一个家给毁了。”
旧社会那会儿,四九城烟管林立。
那些抽大烟的人瘦的皮包骨头,人不人鬼不鬼。烟瘾上来,为了抽一口舒坦舒坦,连老婆孩子都舍得。
咱们东大为啥对这些玩意儿0容忍,说穿了就是怕重蹈覆辙。
华小陀走过去,给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搭了搭脉,又仔细瞧了瞧她的气色,心里有了数。
“李哥,她就是吃太多胖的。
你看看她,胖得跟个球似的,最起码200斤打底。
再吃下去,我估摸着她有点儿悬。”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众人听了个门儿清。
这年头,就算是城里人,日子都过得很艰苦,几乎一个个满脸菜色,肚子里都没多少油水。
为啥过去人能一顿吃五六个大馒头,就是这个原因。
现在身边有个大胖子,尤其是这个胖子还那么惹人厌,不上火才怪。
“200斤打底,比乡下的猪还沉啊。”
“贾张氏,你这阵膘,可真够肥的。”
“这要是拿去榨油,够咱院吃一个月的…”
没多大会儿,贾贵拿着假发跑过来。
“炮爷,给。”
安凤眼睛一亮,有些好奇。“大炮,这是…假发?”
李大炮随手递给她,跟贾贵说道:“华子说,你媳妇浑身酸痛,就是吃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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