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有点儿懵。
“李书记家闹贼?”
真踏马会开玩笑。
整个鼓楼,连个混混都没有,去哪找贼?
就算路过几个毛贼,谁敢去李大炮家?这不是找死吗?
大门口,闫埠贵仗着人多势众,指着南门的文三吆喝:“大家伙,看,贼在那。
还有一个,刚才翻墙进了李书记家。”
傻柱一听,热血上涌,他提着菜刀,扯着嗓门就往前冲。
“跟我上。”
有了领头的,院里的街坊也呼啦啦地跟着往前涌。
“小贼别跑,束手就擒…”
易中海有点儿纳闷。
“不对啊,那个贼胆儿挺大,怎么还不跑?
难道……”
他脸色一变,冲着边上人大喊:“你们几个,跟我去中院,小心调虎离山。”
刚准备抬脚,南门那闹出了大动静。
“你…你是文三?”
“贼?贼在哪?”
“你…你不就是?”
“嗯…?我糙你奶奶个腿,文爷是贼?
我呸,擦亮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
文三立马红了脸,唾沫星子满天飞。
大家伙瞅见人家没半点儿心虚,好像明白是误会,目光埋怨地集体转向闫埠贵。
闫埠贵扒开人群,一脸不信地嚷嚷。
“文三,你胆儿挺肥啊,敢来李书记家偷东西。
我告诉你,你们干的好事我可都瞅见了。
另一个呢?叫他出来。”
文三火气有点儿压不住,“啪”地甩过去一个大比兜。
“去尼玛的,敢说李书记是贼?”
“哎呦…”闫埠贵捂着脸痛呼,脑子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你说谁?”
这会儿气温在四五度,院里人几乎都套着大裤头子,冻得一身鸡皮疙瘩。
“回家回家,敢情是阎老抠忽悠人。”
“走走走,冻死了,白忙活一顿。”
“这事儿真怪,咋还这个点…”
刚才那会儿还不到五点,两个大男人在门口,完事还有一个翻墙走,很容易被误会。
换成别人,院里人早就七嘴八舌、叭叭开了。
可东跨院那位爷,谁敢嚼舌根子。
文三眼瞅着众人要走,眼珠子一转,打算说点儿事。
“都等会儿,我有两句话想跟大家伙说。”
刘海中皮厚抗冻,转头问道:“文三,有事赶紧说。”
许大茂冻得浑身打哆嗦。“一大爷,听他白话什么,我先回家了。”
贾东旭“呸”了一口,缩着脖子往家跑。
剩下人一看,急匆匆地回家暖和身子。
转眼间,就剩下文三跟闫埠贵。
“嘿,这踏娘的,这么不给文爷面子。”
算盘精怨恨地瞪着文三,不打算放过他。
“文三,你怎么能打人?
我也不跟你多要,赔我两块钱,这事就了了。
要不然,我就找巡逻队抓你。”
文三侧着身子,上下扫了眼闫埠贵,冷笑着说道:“吆喝,跟文爷要钱?有种!”
他竖起大拇指,指向南门。
“你小子满嘴喷粪,诬赖李书记是贼,这笔账怎么算?
哼,这事儿我要是告诉李书记,你说…”他露出一抹坏笑。“会不会把你抓起来。”
闫埠贵动作一僵,脸上有些慌乱。
“你…你…你胡说,李…李书记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扭头就要溜。
文三一把薅住他,继续吓唬。
“行啊,不信是吧。
走,咱找李书记去。
文爷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你?”
这事儿纯粹就是个误会!
就算李大炮知道,也不会埋怨,反而有可能扔给他一盒华子。
闫埠贵心慌则乱,光寻思着李大炮收拾他。
可他也不想想,这事就算文三不说,院里人难道不会说出去?
担心个鸡毛啊!
眼下文三抓到机会,怎么着也得讹他一顿饭。
闫埠贵苦着脸,一个阵得告饶。
“文…文爷,我错了,饶…饶我一次。
我不用你赔了。”他有些肉疼。“还不成吗?”
文三嘴角上扯,一脸不屑。
“嘿,敢情你小子还委屈上了?
行,我让你委屈。”
他薅着人家脖领,就要去拍门。
“今儿个,我非把这事告诉李书记不可。
到时候,让你去蹲篱笆啃窝头。”
“别别别,文爷。”闫埠贵赶忙说好话。“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咕…”文三的肚子打鼓。“行,文爷就给你这个面子。”
“嘿,文爷大气,文爷敞亮。”他转身就走,脸上浮起一抹怨恨。
“等等。”
“嗯?文爷您还有事?”
“废话,我说…你就这么走了?”
“啊?文爷您还有啥吩咐?”
“哼,请文爷吃个早餐,不过分吧?”
让阎老抠请客,就等于在他身上割肉。
“文…文爷,我…我还有事儿。
要不?我咋这个点就出门。
改日,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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