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清了清嗓子,故意很大声。
“哼,他们知道个屁。
才值两个工位,看不起谁呢?”
院里人听到这话,有些不忿。
想要呛两句,又被好奇心给压住了。
“贾大妈,你是不是知道点儿啥?”
“对啊,贾队长可是李书记的心腹。”
“贾张氏,快说说,别卖关子了。”
胖娘们不屑地扫了眼,虚荣心有点儿爆棚。
“都把耳朵支棱起来,我跟你们好好唠唠。”
李秀英站得有点儿腿酸,冲贾东旭说道:“东旭,搬俩椅子过来。”
棒梗小眼一亮,拔起腿就往西厢房跑去。“我来搬,我来搬。”
贾东旭脸上挤出个笑,起身回了屋。
田淑兰跟易中海小声嘀咕:“老易,棒梗这孩子,终于长直溜了。”
易中海点点头,一脸认可。
“谁说不是呢。
自从贾贵搬进这个院儿。
棒梗那小子就跟变了个孩子似的,一天一个样。”
没过一会儿,贾张氏捧着大肚子,小心地坐椅子上。
棒梗这小子还从兜里掏出几把瓜子,把胖娘们乐得呲牙咧嘴。
杨瑞华等得有点儿不耐烦。
“贾张氏,赶紧的,快说说。”
胖娘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往外秃噜。
“贾贵那次跟我说过。
李书记那会儿是科长的时候,那个人情至少就能值俩工位。”
这话让众人炸了锅,秦淮如却是一脸嘲讽,不屑地撇撇嘴。
贾张氏眼尖,朝着她就是硬怼。
“骚狐狸,你不信咋的?
再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娘,老娘一腚坐死你。”
众人立马闭嘴,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傻柱抱着孩子,大声嚷嚷:“贾张氏,说话干净点。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院里管事的。
信不信我告诉李书记,说你满嘴喷粪。
到时候,哼哼…”
胖娘们老实了,三角眼死死剜着他。
“来来来,骚…哦不,秦淮如,看你挺懂的。
来来来,你跟大家伙说说。”
秦淮如当初进轧钢厂,听科里人说,她能进去,就是李大炮一句话的事。
这要按人情算,至少能值5个工位。
她扫了眼众人,伸出一个巴掌。
“这个数,只多不少。”
闫埠贵猛地睁大眼,声音有点儿发颤。
“五…五个。
现在轧钢厂一个工位,最起码也得1000块钱。
五个,就…就是5000块钱。
这…这…”
院里人有点儿傻眼。
这踏娘的,太狠了。
谁都知道轧钢厂是香饽饽,全四九城的做梦都想进去。
一旦家里有人入职轧钢厂,这辈子等于逆天改命。
这要是五个工位…
我糙,不敢想?真不敢想!
胖娘们看自己风头被抢,很不爽。
“哼,秦淮如,你知道的还不少。
那你再唠唠,李书记是处长的时候,那个人情值多少?”
秦淮如皱了皱眉头,一脸思索。
“这个…”
“不知道了吧?”贾张氏斜睨着她,样子有点儿气人。
傻柱装成大明白,替自己老婆解围。
“嗐,这还不简单。
最起码20…哦不,最起码值30个工位。”
这话就跟穷人猜想富人每天吃啥、穿啥似的,有点儿无知。
有句话不是说嘛,富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闫埠贵眼神一紧,又算上了。
“30个工位,每个乘1000。”他差点儿站不稳,说话有点儿破声。
“我的老天爷,块钱,半麻袋大黑十。”
杨瑞华猛地一拍巴掌狠跺地,满脸肉疼地喊道:“老刘这下子亏大发了。
块钱!
咱就按棒子面两毛一斤算,这得买多少啊。”
易中海脸色一变,掐着手指开始算。
不光他,院里很多人也开始扒拉手指头。
秦淮如因为在后勤,现在数学练出来了。
她眨了眨眼,一口就把答案喊出来。
“15万斤,15万斤棒子面。”
院里人动作一顿,胖娘们眼睛更是瞪得滴溜圆。
“多…多少?15万斤。”
闫埠贵眉头皱成疙瘩,又开始嘀咕。
“咱就按一个大人每月30斤定量算。
15万斤能吃…能吃5000个月。”
田淑兰脸色苍白,使劲拽了拽易中海。
“老易,这得吃多少年啊?一辈子吃的完吗?”
易中海也开始扒拉手指头,算了好一会儿,身子僵硬地看向自己媳妇。
“淑…淑兰,能吃4…400多年。”
周围人一听这个数,吓得半晌儿不出声。
杨瑞华喃喃道:“老刘这下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脑子有点儿抽筋,扭头问向闫埠贵。
“老闫,我…要是跟刘金花那样,你…你会咋对我。”
闫埠贵瞅着自己的傻娘们,说话有点儿支支吾吾。
“胡…胡说什么?都是一家…一家人,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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