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他知道这个乱子最终是因为自己的话,大概就不会那么期待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贺舟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跟着无邪去查账的车上,他很想问,为什么无家查账要挑个距离这么远的地方,不过鉴于开车的王萌,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到了地方之后贺舟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一群人,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跟着无邪参与无家的查账。
之前那次无邪以无三省的身份行事,当时情况复杂,说是查账,实际上只不过是各方的试探而已。
至于这次嘛……
贺舟微微挪动目光,扫视了一圈。
他感觉到了好几道不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小三爷,咱们查账您带外人来不太好吧?”
不出贺舟所料,很快就有人跳出来了。
他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其实是在下无邪的面子。
先不管贺舟和黑眼镜身份如何,既然是无邪这个东家亲自带过来的人,即便是有问题,也该私下找无邪说,而不是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拆台。
能当着无邪的面直接点出来,说明这个人根本没把无邪这个东家放在眼里,或者说并不如何尊敬。
贺舟抱臂坐在椅子上看戏,看来即便是无邪之前动作不断,但手段依然不够狠,还是没有给底下的老油条长记性。
果然,在那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无邪脸色就阴沉起来,但他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对方继续嚣张。
见无人出来制止,无邪也只是坐在上面不发一言,那个人丝毫没察觉不对,反而觉得可以得寸进尺。
“现在谁不知道这两位是谢家的人,谢家虽然跟我们有生意往来,但也该分个远近亲疏。”
坐在下首的坎肩和站在无邪身边的王萌已经想要动手了,但无邪的规矩,没有他示意,手底下不准随便动手,是以,两人也一直沉着脸忍着。
贺舟把嘴里的棒棒糖换到旁边,看着无邪的脸色,打算再加一把火。
他笑盈盈的开口问道:“这可真是误会了,我可不是谢当家的伙计。”
那人嗤笑一声不屑的神色抑制不住的浮现在脸上,黑眼镜已经准备好看好戏了,就听那人说:“谁不知道贺爷您是谢雨臣养的一条好狗。”
话音未落,贺舟眼前一花,那人已经痛苦的跪在地上捂着嘴,血液从指缝中流出来。
而无邪掷出的烟灰缸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上面还带着血迹。
他坐在主位上神色丝毫未变挥挥手:“拖下去,把舌头拔了。”
血腥味似乎还弥漫在堂里,那人听见无邪的话刚要挣扎就被坎肩制住带了出去。
等王萌从后面又拿了一个新的烟灰缸放在无邪手边的桌子上,后者才再次开口:“我不太喜欢强硬的手段,大家和和气气的赚钱不好吗?”
他神色冷淡,坐在下手剩下的伙计面面相觑一瞬后连忙开口应和,中心思想就是以无邪的话为准则,保证不会乱说。
这件事算是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再问那个被拔掉舌头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后面的查账也变得异常顺利,没有人再对无邪的话表示反对,而无邪也似乎说到做到一般,即便是有几个人的账目有瑕疵也只是警告并限时补上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安静,无邪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查账结束而好起来,阴沉的脸上都要滴出水来了。
这样沉默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回到吴山居,三人上了二楼。
“抱歉。”关门的瞬间无邪说道:“是我没管好手底下的人,说出这种话。”
贺舟反应过来他在道歉什么,说起来这把火还是自己添的,他其实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不是很在意的拍拍对方肩膀:“这有什么,不是正好吗,杀鸡儆猴,说起来还得感谢那位老兄,这个出头鸟迟早要有人来做。”
当时他非要添这把火也是为了让无邪彻底被惹恼,一劳永逸,省的总有人明着暗着要跟无邪唱反调。
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跳出来,估计也只是一个没脑子的马前卒,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不过这么一折腾大概也能消停好些日子。
无邪自然明白贺舟的意思,他今天带着明面上谢雨臣的人去查账,最开始目的也是为了找个人杀鸡儆猴,毕竟要离开一段时间,得让下面的人别在他离开这段日子搞事情。
谢雨臣也多次提醒过他,最开始用点非正常手段是有必要的,所以这次算是计划好的。
但那句话实在是难听,当时他就后悔了,明明也有别的办法,他应该再斟酌些的。
见对方依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贺舟提议道:“这样吧,今天咱们小三爷做东请客吃饭怎么样?”
“好。”无邪半点没有犹豫,他看着贺舟表情郑重:“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贺舟微微笑了笑:“那当然,今天的计划不是大成功吗。”
“那就走吧,瞎瞎我都饿了。”黑眼镜适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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