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东西,终于灰溜溜的滚蛋了,白青青连忙拉住何奶奶的手,神色郑重无比,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师傅,您尽管放心,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绝对不会让您晚年孤苦伶仃,老无所依。若是我做不到,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实白青青在暗中试探一下,想看清楚何奶奶心里,到底有没有过继孩子的念头,她没有劝说,过继孩子的话,反而直接发了毒誓。
在古代,人们对于发誓,看的非常重,一言既出,鬼神可鉴,这么以性命起誓的孝心,远比千言万语来的更真切,也更能让何奶奶安心。
何奶奶脸色瞬间变得郑重,又严肃,连忙双手合十,对着上天虔诚的拜了拜,紧接着“呸,呸,呸”三声,急忙开口催促道:“老天爷,您千万不要当真,小娃娃嘴上没把门,都是胡言乱语,一点都不作数,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了。”
何奶奶脸上依旧郑重,又严肃,一点都不敢松懈,像是在替白青青发的毒誓,而担惊受怕,眼底泛起湿热的泪花。
那泪水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是被白青青掏心掏肺的一番话,狠狠的撞进了何奶奶的心里,酸涩,柔软,温暖,心疼,这些滋味,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感动,又心疼。
看着眼前的白青青,何奶奶眼中泛起藏不住的宠溺,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她分明把白青青当成了亲孙女。
何奶奶把她放在心上,疼爱着,宠溺着,保护着,舍不得让白青青受一点苦,更听不得一句咒自己的狠话。
看何奶奶一副既感动,又心疼的模样,白青青反而松了一口气,眼角眉梢染上稚气未脱的笑容,一点不把刚才发的毒誓,当一回事。
白青青早已打定了主意,“孝顺”两个字,从来不是挂在嘴边,哄人的空话,眼下不必急着辩解什么,也不用一遍一遍发着毒誓,日子还很长,时间定然会证明一切。
白青青要的不是一时的感动,而是以后的每一天,用一桩桩,一件件,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小事。
把孝心融入了一年四季,一日三餐,温暖着何奶奶的晚年生活,让她安稳度过每一天。
回家之后,白青青特意让哥哥们,打听一下月香的所有情况,他们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向来稳妥。
打听的细致入微,连月香家几口人,每个人什么性子,有什么爱好,脾气怎么样,平日里做什么营生,养活家人,人品怎么样,全都摸的一清二楚,都没有一点遗漏。
月香一家人是外来户,住在云台山的山脚下,家里穷的叮当响,经常揭不开锅,吃不饱,穿不暖。
一大家子人,全都都挤在四面漏风,破烂不堪的茅草屋,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十分穷困潦倒。
更重要的是,这一家人好吃懒做,贪得无厌,自私自利,喜欢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总想着占别人便宜。
在古槐村名声,臭不可闻,非常不好,早已传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白青青本来不喜欢串门子,古槐村很大,她压根不知道,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户人家,把他们的底细,摸的清清楚楚,在心里给这一家人狠狠划了一个大大叉。
白青青心里十分清楚,若是这一家人安分守己,不出来作妖,也就算了,他们敢打什么坏主意,想来算计何奶奶的家产与刺绣手艺,贪图好处,得寸进尺的占便宜,她绝对不会姑息纵容。
在古槐村对付这种既贫穷,又品行恶劣,没有一点地位,没有一点好名声的人家,根本不算什么难办的事。
更何况这一家人是外来户,在古槐村无亲无故没有一点根基,真要动手收拾他们,白青青有的是办法,轻轻松松让他们再也不敢,去何奶奶家闹事。
时间飞逝,转眼间三四年过去了,白青青与白月月学会了刺绣手艺,平日里白青青花在刺绣上的时间,不如白月月天天勤学苦练的多。
这一门刺绣手艺,从来不是单纯靠熬时间,就能精进绣技,最重要的是天赋,更是绣品中的那一股子灵气。
白青青本就有极高的天赋,哪怕练刺绣的时间不多,刺绣水平,在白月月之上。
白青青绣出来的绣品,花鸟鱼虫,像是带着一股子灵气,鲜活灵动,栩栩如生,像是活过来一样,看着比别人的绣品,多了几分神韵与灵气,才会格外好看。
白青青与白月月的绣品摆在一起,这一对比,高低优劣,绣品的精致程度,一下子一目了然。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事,白青青也说不出来原因,只是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想来是她穿越而来,老天爷给她独有的福利吧!
以前白青青一直绣一些帕子,荷包,这一类小物件,针法练的扎实精湛,没有绣过什么复杂的图样。
如今一晃数年,白青青和白月月的刺绣手艺,愈发精湛娴熟,也开始尝试起绣小屏风。
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花草图样,而是构图完整,细节丰富,亭台错落,花鸟相映,针脚细密考究,角度立体,一眼看过去,俨然是能拿得出手的绣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