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炮管上的瞄准具：“小鬼子的97式坦克，装甲最厚的地方也就二十五毫米。这门炮打过去，跟穿豆腐似的，一炮一个。”
周卫国听得眼睛发光，拍着炮管连连赞叹：“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大哥，你真是及时雨啊！我们正缺防空武器呢！”
他转过身，指着营地周围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大哥，你看那边、那边、还有那边——我早就让人用钢筋水泥把炮兵阵地修好了。就在营地四周的高地上，视野开阔，射界良好，专门等着你的炮来！”
苏天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营地周围的几处高地上，已经建好了一圈圈环形的炮位。钢筋水泥浇筑，坚固结实，每个炮位之间还有交通壕相连，可以互相支援。
周卫国继续说：“有了这批高射炮，咱不光可以打天上的飞机，放平了还能敲坦克。小鬼子要是敢来，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钢铁风暴！”
苏天赐笑着点头。这小子，想得比他还要周全。
周卫国又转了一圈，突然停下来，搓着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
“大哥，还有个事……”
苏天赐看着他：“什么事？”
周卫国挠了挠头：“你看，咱们营地现在有十万多人，光靠这二十门高射炮，防空火力还是不够。要是小鬼子派几十架飞机来，这点火力根本不够用。能不能……再给咱搞一点防空武器？”
他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苏天赐。
苏天赐笑了。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
“行，你等着。”
他转身向树林另一侧走去。周卫国想跟上来，他摆了摆手。
“别跟来，在这儿等着。”
周卫国连忙停下脚步，站在那堆88炮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苏天赐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苏天赐走进树林深处，找了一片更加隐蔽的空地。四下看了看，精神力展开，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
意念一动——
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几十辆装甲车辆。
最前面的是旋风防空坦克，四十辆。这是德国二战后期研制的自行防空炮，用四号坦克的底盘改装，炮塔上装了四联装20毫米高射炮。四根炮管并排排列，像一挺巨大的机枪，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这种炮射速极高，每分钟能打出上千发炮弹，专门对付低空飞行的飞机。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弹幕，任何飞机闯进去都得被打成筛子。
旁边是M45防空车，五十辆。这是美国货，用M24霞飞坦克的底盘改装，装的是四联装12.7毫米重机枪。四挺M2重机枪并排安装，火力凶猛，射速惊人。既可以打飞机，也可以平射打步兵，是名副其实的战场多面手。
最后是弹药，十个基数。20毫米炮弹、12.7毫米子弹，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苏天赐从怀里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卫国，过来吧。树林另一侧，顺着路一直走。”
对讲机里传来周卫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收到收到！马上到！”
几分钟后，周卫国带着几个营长穿过树林，跑到了这片空地前。
然后，他又一次愣住了。
四十辆旋风防空坦克，五十辆M45防空车，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空地上，炮管高高扬起，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旋风坦克的四联装20毫米炮，像四根并列的死神手指；M45的四联装12.7毫米机枪，更是透着一种暴力美学的美感。
周卫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走过去，摸着一辆旋风坦克的炮管，又跑到一辆M45旁边，钻进去看了看，爬出来时满脸都是兴奋的红光。
“大哥！”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他妈的也太猛了吧！”
苏天赐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意。
“旋风防空坦克，四联装20毫米高射炮，射速每分钟上千发。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弹幕，任何飞机闯进去都得完蛋。M45防空车，四联装12.7毫米重机枪，既可以打飞机，也可以平射打步兵。”
周卫国拍着炮管，兴奋得像个孩子：“有了这些，咱们的防空力量直线飙升！小鬼子要是敢来，我他妈能把他们的屎打出来！”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几个同样目瞪口呆的营长大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叫人！把这些宝贝全开回去！”
那几个营长如梦初醒，连忙掏出对讲机开始呼叫。
“一营！一营！把所有会开车的都给我叫来！对，全叫来！有大家伙要开回去！”
“二营！赶紧派人过来！带拖车！什么拖车？坦克拖车！没有？那就让人来开！不会开？学！现学！”
“三营！把炮兵阵地腾出来！对，就是那些高地上的炮位！全腾出来！有大炮要装！”
对讲机里一阵鸡飞狗跳，各个连队都动了起来。
苏天赐和周卫国站在空地上，看着那些士兵们蜂拥而来，爬上坦克、钻进装甲车、启动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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