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韦尔海滩的细沙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Joy 的作战靴碾碎了一只荧光海蟹，甲壳碎裂声混着远处的潮汐，像极了 CIA 加密频道里断断续续的摩尔斯电码。
他抬头望向海边小屋，Anna 的比基尼剪影正倚在门廊上，指尖夹着的电子烟明灭间，映出她腕间智能珠宝盒的幽蓝流光 —— 那是他上个月从松峡基地顺来的战利品。
“磨磨蹭蹭的，尼古拉早把冰镇啤酒放进海里了！”
Anna 的声音带着热带夜晚的黏腻，墨镜反光中掠过 Joy 左腕的《命运石之门》刺青，“再不来，Stella 就要把你的那份龙虾沙拉喂海鸥了哦？”
潮湿的海风裹着咸涩扑面而来，Joy 刚要迈步，沙地上突然浮现出银色的克莱因瓶图案，如同有人用月光画了个恶作剧的笑脸。远处，尼古拉正帮 Stella 调整沙滩排球网，锚形吊坠在锁骨处晃出细碎光斑，像极了楚科奇海域的北极星。
“呀！”Stella 的布偶熊突然发出《美少女战士》的变身音效，熊耳天线对准 Joy 和尼古拉疯狂转动，“月光棱镜警告！有奇怪的东西来了！”
M086 舰长的机械眼罩在飞船舰桥发出蜂鸣，镜片上跳动着《攻壳机动队》式的数据流，两个红点正在沙滩上逐渐靠近。“终于等到碳基猴子握手了。”
他敲了敲控制台，金属指节与《偶像大师》打歌舞台式面板碰撞出清脆声响，“大天使，启动量子扫描，记得加颜文字弹幕，上次那帮硅基长老说我们的实验报告太枯燥。”
“(≧?≦)? 收到～开始扫描可爱的人类啦！” 人工智能大天使化作 Q 版光球，拖着《轻音少女》贝斯弦般的光尾冲向沙滩，“0.8 秒量子扫描 —— 让细胞们跳个舞吧！”
Joy 和尼古拉的身体突然泛起《工作细胞》式的荧光，神经突触如光纤般在皮肤下游走，Joy 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记忆碎片 —— 曼谷街头的狙击镜反光、莫斯科地铁站的黑客终端 —— 正被某种透明的小人儿打包搬运。尼古拉则盯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浮现出楚科奇潜艇的仪表盘投影，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吊坠刻纹在掌心发烫。
“等等，这感觉像被塞进别人的梦境 ——”Joy 的话卡在喉咙里，意识突然被拽入《星际牛仔》式的量子隧道，CIA 的战术手册与尼古拉的潜艇操作日志在光带中碰撞，炸出《命运石之门》世界线变动率的蓝光。
“哥哥的记忆里有好多冰原狼！”Stella 抱着布偶熊后退半步，熊爪正把扫描出的记忆碎片拼成北极熊形状，“Fiona 姐姐，他们的头发在发光！”
Fiona 的医疗包 “啪嗒” 落地，纳米机器人以《血小板工作日记》的 Q 版形态涌出，在两人手腕内侧投射出半透明光屏：
“Joy→尼古拉：37.2kg，含肾上腺素激增记忆；尼古拉→Joy：42.8kg，含深海抗压基因…… 这比医学院教材里的灵魂互换案例多出 15% 的质量波动！”
她抬头望向海面，那里不知何时浮着一艘泛着《攻壳机动队》光学迷彩的飞船，船头的 Q 版光球正用颜文字比心：“(??????)? 传输完成～”
《月球时间》研究所地下实验室的红色警报突然炸响，苏小飞教授的《命运石之门》红框眼镜滑到鼻尖，他盯着全息屏上的异常质量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上的锚形浮雕 —— 那是尼古拉父亲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碳基生物的灵魂互换相当于把整个操作系统强行移植到不同架构的主机，” 莎莉副教授用《化物语》战场原式神模型敲了敲他的脑袋，“看斯特拉的实时监控！Joy 的杏仁核正在用尼古拉的海马体存储 CIA 密匙，这相当于在机械硬盘里装固态硬盘驱动，能不蓝屏吗？”
操作台旁，夏锡梓举着《美少女战士》拍立得原地蹦跳，相纸上 Joy 和尼古拉的轮廓周围环绕着《命运石之门》光晕：“兰再晨你看！齿轮耳钉和锚形吊坠在扫描时产生了引力透镜效应！就像《游戏王》里的融合怪兽出场！”
“别犯花痴了，” 兰再晨盯着《游戏王》生命计数器，指尖在《偶像大师》面板上快速敲击，“适配度 7300/8000，Joy 的格斗记忆正在篡改尼古拉的肌肉神经突触，他们的脊髓反射弧在打架！”
他突然调出 1999 年北冰洋事故档案，照片里尼古拉父亲的潜艇残骸旁，清晰可见与当前沙滩相同的克莱因瓶图案。
沙滩上，Joy 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正抓着尼古拉的手 —— 不，是尼古拉的身体。
他低头望向自己（现在是对方）的手腕，那里没有 CIA 的刺青，只有一道潜艇事故留下的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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