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石阵是干饭盆里最邪乎的地方之一,遍地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头,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像是人为摆放的,又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进去就容易迷路,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走不出来,全凭运气才能闯过去。
那天他们走进迷石阵后,天就开始阴沉下来,乌云压得很低,雾气越来越浓,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一米,
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风吹石头的“呜呜”声,跟鬼哭似的,连方向都辨不清,浑身发冷,心里发毛。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不管往哪个方向走,走了多久,
最后都会回到原地,脚下的石头纹路,周围的树木,甚至地上的杂草,
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典型的鬼打墙,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出去。
耗子急得抓耳挠腮,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他娘的!”
“这破地方邪乎得很!”
“咋走都走不出去,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干粮都要吃完了,”
“到时候就得饿死在这儿,变成山里野兽的口粮,老子可不想死得这么窝囊!”
陆大山也急得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是慌乱,伸手拉了拉陆少枫的胳膊,声音都发颤:
“少枫,这可咋整?”
“我以前听老人们说,迷石阵里有鬼怪作祟,咱们是不是撞邪了?”
“要不,咱们烧点纸,拜拜山神爷,求山神爷保佑咱们出去,别再在这儿绕圈了!”
陆勇还算沉稳,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脚下的石头,手指扒开石头上的泥土,眉头皱得紧紧的,伸手拍了拍陆大山的肩膀,瞪了他一眼:
“别瞎咧咧!”
“哪有什么鬼怪,都是地形搞的鬼,你小子就是胆小,被吓破胆了!”
“这石头摆放得有讲究,误导了咱们的方向,”
“加上雾气大,看不清参照物,才会走回原地,慌啥慌,”
“有少枫在,咱们肯定能出去!”
陆少枫也蹲下身,指尖摩挲着石头上的纹路,眼神锐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指在石头上轻轻敲了敲,
——迷石阵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规律,
只要找到那块刻着特殊纹路的石头,就能找到出路。
只是雾气太大,视线受阻,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压根儿找不到那块石头,心里急,脸上不漏声色,高人派头死死拿捏。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甚至开始有点小绝望,耗子都快哭出来时,
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白龙,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狂吠起来,
“汪汪汪”的叫声在迷石阵里回荡,打破了死寂,
然后直冲冲的窜了出去,边跑边叫。
陆少枫立马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着众人大喊:
“快!”
“跟着白龙走!”
“它肯定找到了出路,别磨蹭,赶紧跟上!”
几人连忙跟在白龙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雾气依旧很大,脚下的石头硌得脚生疼,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
耳边只能听到白龙的吠叫声和自己的脚步声,还有风吹雾气的“沙沙”声。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雾气渐渐散了,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迷石阵竟然被他们闯过去了!
都松了口气,
“噗通噗通”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软了,
看向白龙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白龙,他们说不定真的会被困在迷石阵里,饿死渴死,变成一堆白骨。
闯过迷石阵,又走了一天的路程,翻了两座山,趟过一条小河,他们终于找到了第二个参点。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几人瞬间火冒三丈,气得浑身发抖,
耗子直接跳了起来,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直接开口,我你娘起来:
“他娘的!”
“哪个瘪犊子玩意儿干的?!”
“这可是上好的参地啊!”
“就这么被糟蹋了,暴殄天物!
“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不得好屎!”
钱啊,都特么的是钱啊,多少个万元户直接飞灰湮灭,毛票损失惨重,
那片参地被糟蹋得一塌糊涂,泥土翻得乱七八糟,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动物的脚印,有野猪的、熊的,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兽脚印,密密麻麻的,人参被连根刨起,
有的被啃得残缺不全,有的被踩烂,黏在泥土里,散落在地上,惨不忍睹。
李炮也气得脸色铁青,弯腰捡起一根被踩烂的人参,手指捏着人参,心疼得不行,嘴里不停地念叨: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
“这人参品相多好,须根完整,要是能挖出来,能换不少钱,就这么被糟蹋了,”
“真是心疼死人了,这些挨千刀的瘪犊子玩意儿!”
陆少枫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脚印和被糟蹋的人参,手指扒开泥土,捏起一根被踩烂的人参,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把人参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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