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们虽被虎啸震得浑身酥麻,耳膜生疼,浑身颤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它们仍一个个勇敢地仰头咆哮,将凄厉的犬吠声混在一起,
拼命想要压住虎吼,眼底的凶光愈发浓烈,。
没有猎狗退缩,哪怕浑身发抖,也依旧死死盯着老虎,不肯低头。
而就在这时,
那东北虎动了,没有丝毫预兆,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比之前扑向鹿时还要快上几分。
都不用蓄力,平地而起,四肢伸直,利爪完全弹出,如一把把锋利的钢刀,寒光闪闪,直奔右前方的一条猎狗猛扑而去,
嘴里发出低沉的凶吼,腥风扑面而来,
呛得那条猎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汪嗷——!”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虎起、虎扑、虎落,快得肉眼不可查,
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
利爪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而刺耳。
当那条猎狗反应过来时,叫声已经断在了喉咙里,身体被东北虎巨大的爪子死死按住,
胸腔被利爪直接刺穿,鲜血顺着虎爪的缝隙喷涌而出,
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都没有一眨眼的工夫,东北虎就出现在了那条猎狗刚才所立之处,虎爪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猎狗的骨头被碾得粉碎,
那声音听得李三和李四浑身发毛,胃里一阵翻涌。
内脏顺着伤口流淌出来。
而刚才站在那里的猎狗,被东北虎按在了爪下、摁在了地上,
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四肢徒劳地蹬踏,
爪子在泥泞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很快就没了动静,
只剩下微弱的抽搐,眼底的凶光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还有深深的不甘。
李三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都流了出来,盯着那条猎狗的尸体,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
“别冲动,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现在开枪,只会让老虎更加狂暴,到时候,剩下的五条猎狗都会有危险,不能拿狗子们的性命冒险。
李四看得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低声骂道:
“他娘的!这畜生太狠了!”
“三哥,咱开枪吧,再不开枪,狗子们都要被它杀完了!”
声音里带着哽咽,看着猎狗惨死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不行!”
李三厉声打断,
“再等等!”
“现在开枪,伤不到它,反而会害了狗子!”
“你忘了,狗子们的任务是拖时间,不是硬拼,咱得等最好的时机!”
李三的心里也疼,那些狗子都是他一手喂大、一手训练的,就像他的孩子一样,
可他不能冲动,必须为剩下的狗子着想,为他和李四的性命着想。
狗没了还能在培养,人没了,毛都不剩,培养个屁,死了都进不了屯!!!
虎平时行走,爪子都藏于爪鞘之内,
可一旦发力,那锋利的爪尖,足以轻易撕裂任何猎物的皮肉。
它刚才袭向那条猎狗时,四个爪子自爪垫中弹出,一把抓住猎狗的胸腔,锋利的爪尖直接穿透了猎狗的身体,连骨头带皮肉一起撕裂,下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那条猎狗被东北虎抓按在地上,脊背上四个深深的窟窿汩汩冒血,内脏外翻,两只前爪拼命挠地,
指甲都抠进了泥土里,抠出一个个小小的土坑,而后半个身子却是动弹不得了。
虎那一按,直接按折了这条猎狗的脊椎,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惨不忍睹,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骨头的碎渣味。
这时候,
那条猎狗仍呲牙咧嘴,嘴里淌着血沫,拼命地拧着脖子,
想要去咬那摁着自己身体的虎爪,眼底满是不甘与凶狠,即便濒死,也不肯低头认输。
这条猎狗在此刻也爆发出了骨子里的野性,它是猎狗,就算死,也不能输得太窝囊,就算死,也要咬这畜生一口。
说时迟,那时快。
东北虎摁残这条猎狗只在眨眼之间,紧接着它猛地甩动虎爪,将猎狗狠狠甩飞出去,
“嘭”
一声巨响,尸体撞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干剧烈摇晃起来,叶子“哗哗”地掉落,猎狗滑落下来,早已没了气息。
而就在老虎甩飞尸体的瞬间,另外的猎狗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没有丝毫犹豫
——这条猎狗的牺牲,为另外五条猎狗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当虎再次袭来时,它们全都灵巧地散开躲闪,同时趁机发起反击,獠牙外露,朝着老虎的四肢疯狂扑咬,避开了老虎的正面,专挑虎的关节、后腿等薄弱部位下手。
老虎的正面太过凶猛,硬拼只会白白送死,只有攻击它的薄弱部位,才能给它造成伤害,才能拖到主人赶来。
东北虎一扑落空,落地时尘土四溅,泥泞溅得它满身都是,它恼羞成怒,发出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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