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你几乎要彻底迷失在这片由窒息与灼热交织的漩涡中。
汤姆·里德尔才猛地结束了这个几乎夺走你所有意识的吻。
唇瓣分开时，带起一声湿腻的轻响，还拉出了一道暖昧的银丝
黑眸紧紧盯着你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和你因泪水与情潮而氤氲迷离的金色眼眸。
你无力地伏在他肩头，剧烈地喘息，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唇瓣红肿刺痛，背脊上手掌的触感和胸前那片紧密贴合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汤姆没有立刻松开你，而是用那只扣在你后背的手，带着狎昵，极其缓慢地沿着你的脊椎轻轻抚下，直到你的腰际。
然后，他稍稍退开些许距离——但依然将你圈在怀中。
他的目光落在你凌乱不堪的睡裙，以及衣襟下隐约露出的、因激烈亲吻和紧密贴合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上。
汤姆·里德尔伸出手，耐心地替你拉上滑落的肩带，拢好散开的衣襟，将那些泄露的春光一点点仔细掩好。
你几乎想要崩溃大哭，但克制让你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呜咽堵在喉咙里。
汤姆用指尖轻柔地拭去你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滴。
然后，他的手顺着你的脊背缓缓下滑，托住你的臀部和腿弯。
他的声音嘶哑，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你知道是谁在分享你最深的秘密，外面的世界很吵、很可怕，但它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们早已在漩涡中心，彼此捆绑。”
他托着你的腰，将你从他腿上轻轻抱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毯上。
直到你的双脚虚软地触及地毯，他依然没有完全松开扶在你腰间的手，你勉强站稳后，他才缓缓撤去支撑。
你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连忙扶住旁边的椅背。
丝质睡裙的裙摆彻底滑落回原位，却掩盖不住方才的凌乱和肌肤上残留的触感。
汤姆从椅子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狼狈的模样。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口，动作优雅而从容，与方才判若两人。
只有唇上那抹相似的红肿，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好好休息。”
他最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但别指望用‘保持距离’来解决任何问题，你招惹了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你摆脱不掉的。”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迹，缓缓消散在寝室幽蓝的光线里。
你扶着冰冷的椅背，慢慢站起来。
膝盖还有些发软，睡裙皱得厉害，脸上泪痕未干。
你没有立刻去整理，只是低下头，小心地拭去眼角的湿意。
然后，你抬起头，望向那片空茫的黑暗，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汤姆。”
你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轻，带着未褪的鼻音，“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
只有黑湖水流的流动。
你抿了抿刺痛的嘴唇。
“我不明白。”
你对着寂静的空气，轻声说，更像是在梳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我们刚才明明在说很重要的事……我正在努力想清楚，可是，你为什么……突然要那样？”
你的语气里有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想不通，好好的对话，为何会骤然滑向那个令你窒息又无措的场面。
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理由。
仿佛这样就能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找到一个支点，让你不至于完全迷失。
“那样做，能让我们……更好地讨论问题吗？”
你犹豫着，甚至试图为他寻找一个合理的动机。
“还是我哪里说错了，或者做错了，让你……生气了？”
你将自己放在了被动反思的位置，这是你本性下的习惯——遭遇冲突时，先审视自身。
这种性格，好像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真实地属于你。
怜悯般嘲弄的叹息从你身后响起。
你惊得一颤，猛地转身。
汤姆·里德尔不知何时已坐在了你刚才倚靠的那张扶手椅上，姿态慵懒。
他没有看你，而是垂眸把玩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墨色宝石，宝石切面在光线的反射下发出耀眼的火彩。
“说错？做错？”
他重复着你的话。
“科丝，你总是这样试图用礼貌和自省，来理解根本不存在于你那套规则里的事情。”
他抬起眼，准确地捕捉到你眼中那份迷惑和不安。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无法忽视的提醒。”
他将宝石轻轻抛起，又接住，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可以继续思考‘危险’‘代价’‘距离’，但从此以后，每当你想到这些词——”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你无意识咬住的下唇上，那里还残留着红肿的印记。
“都更能让你‘想清楚’——想清楚试图把我推开，是多么不切实际且危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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