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他才能鼓起勇气继续倾诉。
“被迷情剂控制……那种身不由己，情感被人操控，并非出于自己本心和选择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真切的心疼。
你听到这里，以为他仍在为迷情剂的事情后怕和自责。
你原本紧握着他的手稍稍松了些力道，想要安慰他。
凯伦则顺势用双臂将你更紧地搂住。
但凯伦接下来的话，让你意识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应该……”
他的声音更低哑了，你觉得脖颈间似乎一些湿润。
“在你还未完全明白‘未婚夫妻’真正意义的时候……就没有解释清楚，便让你和我一同陷入了这个关系。”
他开始谴责自己，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自我厌弃。
“我和那个科特本质上是一样的，我们都让你承受了并非由你主动选择的情感羁绊，这种行为……太恶心了。”
你越听心情越沉重，你为凯伦如此看待自己而感到心疼。
你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等待他将积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全部说出来。
这时，凯伦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轻轻与你拉开一点距离，让自己倚靠在冰冷的飘窗壁上，这样你们便能平视对方。
他不容许自己再逃避你的视线。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你的眼睛，他的眼尾微红，让平日里冷清的蓝色眼睛有些艳糜。
你毫无准备地撞入他复杂的目光中，那里面有痛苦，有自责，有挣扎。
甚至……有一丝你从未在永远冷静自持的凯伦眼中见过，如同淋湿后的小狗般可怜巴巴的无助感。
他像是在主动承认错误，祈求你的谅解，却又害怕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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