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谡即刻去办。”
当阳初战告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荆西军营,士卒们欢呼雀跃,士气大振。原本因都督伤势和敌军埋伏而产生的些许不安,一扫而空。
江陵,荆州牧府。
赵云与陆逊同时收到了陈砥的战报。
“好一个将计就计!”陆逊赞道,“陈叔至年纪轻轻,用兵已颇具法度,识破埋伏,反客为主,难得。”
赵云抚须微笑:“此子经武陵一战,愈发沉稳。不贪功,不冒进,先求不败,再图胜机,颇合兵法要义。当阳小胜,虽不伤魏军根本,但意义重大。一来,挫其锐气,扬我军威;二来,打开了当阳局面;三来,也向司马懿表明,荆西军非易与之辈。”
陆逊点头:“当阳一下,编县孤立,江陵北翼可保安宁。我军主力出襄阳,便无后顾之忧。赵牧州,看来我们可以按原计划,于三月十五,准时出师了。”
“嗯。”赵云目光投向北方,“传令各部,加快集结,粮草器械务必于三月十二日前到位。同时,给叔至回信,嘉奖其功,令其稳扎稳打,不必急于求成。当阳若能劝降最好,若不能,则围而困之,待我主力出动,魏军自顾不暇,其城自破。”
襄阳,镇西将军府。
黄忠拍桉大笑:“好小子!有点老夫当年的样子!司马懿那老狐狸想阴人,反被啄了眼!叙儿(黄叙)这次策应也得当,没丢老夫的脸!”
他随即下令:“给陈小子去信,告诉他,当阳打得不错,但别得意。司马懿吃了亏,必有报复。让他盯紧北面,老夫在襄阳,也会给魏军加压,让他们抽不出兵力南顾。”
洛阳,大将军府。
司马懿看着司马师送回的军报和当阳失利的消息,面色阴沉如水。
“吕通无能!两千伏兵,反被千余人击溃!”贾逵愤然道。
“不全怪吕通。”司马师(已返回叶县)在信中已详细说明情况,“吴军早有防备,陈砥用兵谨慎,识破埋伏,反设陷阱。更兼黄忠之子黄叙率军逼近,迫使儿臣不得不退。此非战之罪,实乃敌军应对得当。”
司马懿沉默片刻,缓缓道:“陈砥……倒是我小觑他了。看来武陵之战,非仅匹夫之勇。善用谋,能纳谏,不骄不躁,是个人物。”
他走到舆图前,看着当阳的位置:“当阳已不可守。传令吕通,若事不可为,可弃城北撤,退保编县,与邓县守军互为犄角。命徐晃、满宠,加强宛城防务。再令曹真,加强武关一线戒备,随时准备东进支援。”
“主公,当阳就这样放弃了?”贾逵不甘。
“一城一地得失,无关大局。”司马懿目光幽深,“重要的是消耗敌军,寻找战机。陈砥胜了这一阵,锐气正盛,但也会更加谨慎。让他慢慢啃当阳、编县吧。我们的重点,还是在襄阳、宛城方向。只要拖住赵云、陆逊主力,时间就在我们这边。”
他顿了顿,又道:“永昌那边,张貉最新报告怎么说?”
贾逵低声道:“张貉报,这神秘之物在不断地受到外界因素的强烈刺激时,那原本紧闭着的门户竟然开始缓缓张开了一道缝隙!从门缝里流出一股深紫色的液体,看上去黏稠得如同胶水一般,而且还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更让人感到惊奇不已的是,当这些液体接触到周围的空气之后,它们的颜色居然逐渐加深,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紫色!
不仅如此,这种深紫色的物质对于活着的物体表现出了极其敏感的反应。一旦有任何动物靠近它或者将食物等东西扔进去,这些液体就像是突然苏醒过来一样,迅速涌动起来并紧紧包裹住目标。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将其吞没其中!而就在这时,那些被吞入腹中的生物便会发出一阵低沉压抑的呜咽声响彻整个空间。与此同时,那股深紫色的液体也会因为消化吸收了猎物而微微膨胀起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他不敢再加大刺激,请示是否暂停。”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嗯...过程中色泽渐深,形态黏滞似胶,对生灵有所感应……有意思。告诉他,暂停大规模刺激,转为精细观测,记录所有变化,尤其是与月相、时辰的关联。另外,鬼哭岭那边,有没有新发现?”
“尚无。白雾依旧收缩在洞口,荧光微弱,派人尝试投石入内,毫无反应,如同泥牛入海。”
“继续监视。”司马懿挥挥手,“看来,西南的力量,正在发生某种我们尚不理解的变化……或许,将来能用得上。”
当阳城下,荆西军的围城工事正在加紧构筑。城内的吕通,接到司马懿“事不可为可北撤”的密令后,心知守城无望,开始秘密准备突围事宜。
三月十日,深夜。吕通率残部千余人,悄然打开北门,弃城而走,试图逃往编县。然而,陈砥早有防备,苏飞率军在半路设伏,一场激战,魏军再次溃败,吕通仅率百余骑逃脱,当阳县城就此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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