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但赵昊知道，这时候不能飘。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指东区：“那边节点还没完全接通，灵压还是不稳，你们的人先别靠太近。”又扭头冲西区喊，“清障组加快速度！别以为来了支援就能摸鱼，人家刚到就得看咱们笑话？”
“收到！”几个学员齐声应道，干得更起劲了。
陈锋站在原地，看着这群年轻人来来回回，搬运、调试、记录，衣服破了也不换，脸上沾灰也不擦，可手上的活一点没停。他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信你吗？”
赵昊回头：“因为我帅？”
“因为你认错。”陈锋说，“那天晚上，你站在废墟里，亲口说了对不起。不是为了公关，不是为了立人设，是你真的觉得这事该你扛。”
他顿了顿：“很多强者都输在这一步——赢了仗，却输了人心。你能站出来担责，说明你不是只想当个‘超凡个体户’。”
赵昊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裂口还在渗血，纱布边缘已经发暗。他把手攥成拳，又松开。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他轻声说，“我只是个不想再看到人死在我眼前的倒霉院长。”
陈锋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结界的光继续往外扩散。一圈，又一圈。远处，特异局的技术人员已经开始架设监测基站，金属支架咔咔作响，电线一节节接上。
就在这时，东区传来一声短促的警报。
“灵压突变！三点钟方向！”一名技术员大喊。
赵昊立刻抬头，陈锋也迅速掏出探测仪。
只见东区一处断裂的符文节点突然泛起紫光，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像是水波晃动。
“是残余魔气在反弹？”赵昊皱眉。
“不，”陈锋盯着屏幕，“是灵脉自己在调整流向，可能是刚才那一战打破了原有平衡，现在它在重新找出口。”
“那得赶紧封住，不然容易炸线。”
“我已经让队员准备应急符纸。”陈锋说着，抬手就要下令。
赵昊却突然抬手拦住他：“等等。”
他盯着那片紫光，脑子里闪过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冲着东区大喊：“所有人退后！别碰那块区域！让它自己流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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