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你还差两千灵石付系统账单，要不要从公共基金先挪？”
“别动公款。”赵昊摆手，“我昨晚直播带货赚了三千，直接划走。”
他坐下刷新面板，看到洛璃带队完成第一次边界巡查，唐果修复两处信号盲区，聂小倩启动首座自动预警塔。数据一条条跳出来，虽然冷冰冰的，但他看得心里踏实。
深夜，他独自站在窗边抽烟。远处操场上还有人在练剑，嘴里念的是唐果教的言灵口诀。岗哨灯火通明，巡逻队影影绰绰走过林间小道。
他掐灭烟头，在系统里点了一下：【防御体系初步建成，战力整合进度67%】
手机震动，是洛璃发来的消息：“刚巡完一圈，西南区无异动，队伍配合比白天顺多了。”
他回了个“好”。
又过了半小时，唐果发语音：“通讯网压力测试通过，八区同步通话无延迟！”
他也回了个“好”。
苏媚最后发来一份表格，是明日物资分配计划，连每个小组消耗多少符纸都算好了。他在备注栏写了句“加鸡腿”，然后关掉手机。
他走到白板前，把之前的部署全部打钩确认。正要离开，眼角余光扫到西南角的监控画面。
热力图上，原本平稳的曲线突然往上跳了一格。
他停下脚步。
三秒后，恢复平静。
他没动，盯着看了整整十分钟，屏幕再没变化。
他转身准备走，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系统提示：【检测到微弱灵波扰动，来源不明，建议加强夜间巡查频率】
他拨通洛璃电话：“你们刚才路过西南区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
电话那头风声很大，洛璃说：“一切正常，空气有点闷，但没发现黑气或者结界波动。”
“行，你们继续盯，有问题随时叫我。”
他挂了电话，没回办公室，而是走向训练场。
操场上还有十几个学员在加练，见到他纷纷打招呼。他摆摆手，走到角落拿起一把木剑，开始一遍遍重复基础剑式。
一炷香后，他停下来喘气。
背后传来脚步声，是苏媚。
“你不用休息吗？”她问。
“睡不着。”他说，“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苏媚沉默一会儿：“我会让猫妖族多派两人守夜，旧巢区那边最近也不太平，说不定是那边的影响。”
赵昊点头：“你也别太累，明天还得管后勤。”
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赵昊忽然叫住她：“苏媚。”
“嗯？”
“这段时间谢谢你。”
她背对着他，肩膀轻微动了一下：“这是我该做的。”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手指轻轻按住胸口的位置，眉头微微皱起。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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