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信用点：8700】
【可兑换：初级威压（已使用）、灵气感知强化、临时修为灌顶（消耗5000点）】
他没动。
现在不是时候。刚才那一波威压已经够显眼，再来一次容易翻车。
他得留着积分换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等下一个女主上线时的“恋爱buff”。
正想着，耳边传来脚步声。
陈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签个字。”他说，“配合调查承诺书。保证不销毁证据，不转移资产，不进行高危实验。”
赵昊接过笔，翻开第一页扫了眼：“这条款写得跟离婚协议似的，要不要按手印？”
“不想签，我们可以申请强制拘押。”
“签签签。”赵昊刷刷几下签完名，把笔塞回去，“我最配合了，比居委会大妈还听话。”
陈锋收起文件，看了他最后一眼：“别挑战底线。我能压下这次通报，不代表下次还能拦得住。”
“明白。”赵昊点头，“我也不指望一直靠你罩着。等我把学院正规化，给你寄请柬，请你来当荣誉顾问。”
“少画饼。”陈锋转身要走，又停下，“还有件事。”
“您说。”
“应急响应组的人不是我叫来的。”陈锋盯着他，“他们的权限比我高一级。如果他们认定你是高危目标，下一步不是查封，是收容。”
赵昊挑眉：“收容？把我关实验室做研究？”
“有过先例。”陈锋语气平淡，“十年前有个能控火的少年，最后进了地下三层。”
空气一下子冷了几分。
赵昊摸了摸下巴：“所以你现在是在提醒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陈锋把手插进冲锋衣口袋，“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带着人往车子方向走。调查局的车没熄火，尾灯在暮色里泛红。
赵昊站在台阶上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车影拐过山路看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点出汗。
不是怕。
是兴奋。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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