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站在高台上，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发烫。他抬手挡了下光，视线落在操场角落的苏媚身上。
她被绑在一根石柱上，双手缠着泛着微光的绳子，两个学员一左一右守着。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呼吸很稳。
洛璃抱着短刃站在旁边，眼神一直往那边瞟。唐果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她只冷着脸没回应。
“人都到齐了。”赵昊开口，“但出发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他指了指苏媚：“她现在是我们中间最不安全的一个点。天魔阁的人，不是来送情报的。她之前干过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唐果立刻举手：“可她也帮我们拿到了坐标！要不是她，你现在还在画地图呢。”
“那是她想活命。”洛璃接话，“换了我我也说。”
“我不是信不信她的问题。”赵昊打断，“我是不想打到一半，背后被人捅一刀。”
悟空蹲在边上啃苹果，听完咧嘴一笑：“那你把她扔这儿不就行了？反正又不是非带不可。”
“不行。”聂小倩突然出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清了，“她知道的事，可能还没说完。”
赵昊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所以不能赶，也不能放。只能带着，但得盯死。”
他转向四人：“接下来分个工。洛璃负责贴身监视，她动一下你都知道；唐果找机会跟她说话，看看有没有破绽；小倩暗中跟她的气息，一旦不对马上示警；悟空——”
“叫我干嘛？”悟空把苹果核一扔。
“你压阵。她要是真敢动手，你就让她尝尝金箍棒的味道。”
悟空嘿嘿笑了：“这差事我喜欢。”
苏媚这时抬起头，看了赵昊一眼，又低下头。
赵昊走下高台，走到她面前：“你听清楚了。这次行动你可以跟着，但没有自由。别耍花样，也别想着逃。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你还有一点用。别把它耗光。”
苏媚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你说说，你在做什么？”
她沉默几秒，才说：“我在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看你们到底是不是……不一样的人。”
赵昊盯着她看了两秒，转身走回高台。
“那就让咱们一起看看。”他说，“是他们对，还是我们对。”
唐果跑过去递给苏媚一瓶水：“喝点吧，待会走路。”
苏媚接过，拧开喝了口。唐果趁机问：“你以前也在学院待过吗？”
“不是学院，是类似的地方。”苏媚说，“后来塌了。”
“因为天魔阁？”
苏媚没回答，只是把瓶子捏扁，放在脚边。
洛璃走过去站到唐果身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着。唐果懂她的意思，拉了拉苏媚的手腕：“别乱动啊，我可不想被连累。”
苏媚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赵昊重新举起玉简：“现在说正事。我们的目标没变，还是端掉天魔阁的据点。路线按昨晚定的走，地下水道绕后，不正面硬碰。”
“等等。”唐果举手，“我们现在有六个人，加上外面那些学员，能不能多派几个人接应？”
“不行。”赵昊摇头，“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这次是突袭，不是攻城。能进的只有我们五个——加上她。”他看了眼苏媚，“其他人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支援，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动。”
“万一里面不止一个入口呢？”唐果追问。
“那就留一个人在外面策应。”赵昊说，“小倩最合适，她能隐身，也能传信。”
聂小倩点头：“我可以。”
“我不干！”唐果立刻反对，“我要跟院长一起去！”
“你去了只会拖后腿。”洛璃冷冷说。
“你才拖后腿！上次谁在《花千骨》世界差点被傀儡抓走？要不是我言灵喊停，你早成零件了！”
“那是测试新招式。”
“测试你个头！”
赵昊抬手：“都闭嘴。唐果去，小倩在外接应。这是命令。”
唐果瞬间眉开眼笑：“遵命！我就知道院长最懂我！”
洛璃冷哼一声，扭头不理人。
悟空拍拍肚子：“那我呢？我是不是得装成扫地僧混进去？”
“你装啥都不像。”赵昊说，“你就正常打就行，谁拦路你砸谁。”
“这才痛快！”悟空一棍杵地，震起一圈土灰。
赵昊看向所有人：“最后说一遍，这次不是演武，也不是试炼。进去之后可能见血，也可能有人受伤。我不想有人稀里糊涂进去，更不想有人糊里糊涂出不来。”
他顿了顿：“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只要说一声，没人会怪你。”
没人动。
唐果第一个往前站半步：“我要是怕，早就不做直播了。”
洛璃抽出短刃，在掌心划了一下，血滴在地上：“我答应过要清账，不会反悔。”
聂小倩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蓝光，轻轻点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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